時聲不太明白,「可是,為什麼,呢?」
「伊澤爾如果在皇室的活動上標記了陌生的Omega。」伊萊恩說,「之於民眾總歸是醜聞。」
「只是,這樣,嗎?」時聲疑惑,「還是,像,之前,一樣,有人,想,讓,卡洛斯,的,秘密,曝光?」
伊萊恩點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他垂眸握住時聲的手,修長手指與Omega十指相扣。
「策劃這件事的人,至少是知道伊澤爾和皇太子有不尋常的關係。」
「若想針對卡洛斯進行下一步動作,自然要先將皇太子撥到與卡洛斯對立的陣營。」
時聲心底一沉,抬頭看向伊萊恩。
「不用擔心。」伊萊恩安慰他,「伊澤爾不會輕易上鉤。」
想起伊澤爾為了保持清醒給了自己一刀,時聲認同地點點頭。
他們這一家兄弟,都是狠人。
*
寧昭不如從前聽話,這一次慢慢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去見皇帝。
奧利托六世面色陰沉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過來。」
寧昭緩緩走上前,人還沒站定,皇帝響亮的巴掌就將他打得偏過了頭去。
「Omega就是Omega。」皇帝看起來很憤怒,「永遠改不掉不知廉恥的下賤本性!」
寧昭勾了勾唇角,「您的消息還是這樣靈通啊。」
皇帝氣笑,「還需要什麼消息,看看你這幅樣子!」
「寧昭,我花如此多的力氣把你培養成Alpha,不是讓你張開腿去伺候另一個Alpha的!」
寧昭抬起頭,眼底一片漠然,「您認為,那是培養嗎。」
皇帝道:「若不是你的母親把你生成無用的Omega,我何必費這許多力氣。」
寧昭笑:「嫌費力氣,您怎麼不再生一個Alpha。」
他的視線將自己父親打量一番,輕笑,「難道您現在已經不行了嗎?」
「砰——!」
寧昭被重重踹下台階,帶倒了一旁昂貴的花瓶,碎片破裂一地。
手好像又被劃傷了,但寧昭感覺不到痛。
「當年就應該將你掐死!」皇帝氣急,「都是你那優柔寡斷的母親,容你大逆不道地活到現在!」
寧昭沒有站起來,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自己盛怒的父親。
「您又何必提起母親。」他撿了一片碎片握進手心,「難道在提起她的名字時,您都不感到心虛嗎?」
皇帝面色一沉。
寧昭緩緩站起來,剛換過的乾淨衣服又染上了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