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並沒有用太多力,阿洛卻眉頭一皺,竟緩緩倒下去。
時意:「……」
他只好蹲下身去,「你沒事吧?」
阿洛皺著眉,手捂著身前痛苦地咳了一聲。
「?」時意狐疑,「你不會肋骨也斷了吧。」
「慧眼如炬。」阿洛勉強笑了一下,「看在……看在我這麼慘的份上,撫一下總可以吧?」
想到對方當年也算幫助過自己,時意伸手將人扶起來。
阿洛整個人的重量壓過來,時意踉蹌了一下,堪堪站穩。
「不然去醫院吧,怕你死在馬路上。」
「不去。」阿洛像只沒有骨頭的大犬,頭垂在時意肩上,「討厭醫院的味道。」
時意皺眉:「矯情。」
「怎麼對我就這麼凶。」阿洛痛得喘了口氣,「我看星網,你對別的Alpha可不這樣。」
「少看八卦新聞。」時意無語,「那你住哪兒?送你回去。」
阿洛沉默了一下,笑:「不知道,本來打算晚上再找酒店的。」
時意意外,「之前呢?」
「之前住的酒店被別人包了。」阿洛的語氣突然可憐起來,「倒霉得很。」
時意有點懷疑,又聽阿洛說:
「首都確實是好地方,只是不歡迎異鄉人。」
時意微頓,手指動了動。
他的餘光瞥向肩頭的Alpha。
這個姿勢和角度,他其實看不到阿洛的臉。
腦海里將這兩次見到對方的全過程回憶了一遍,如電影回放一般。
有問題。
時意眯了眯眼,緩緩開口,「那去我家吧,借你住幾天。」
阿洛勾起唇角,「這麼好心?」
「就當報答了。」時意說,「站好行不行,重死了。」
阿洛垂眸掩去眼底情緒,嘴上還在插科打諢,「不要對傷患這麼無情嘛。」
他緩緩站直了,唇色還是蒼白。
時意猶豫了一下,扶住了他的胳膊。
阿洛眯著眼笑,「真是善良啊。」
時意沒說話。
*
到了滑雪場,尤彌安先帶時聲去置辦了一整套裝備。
滑雪場是會員制,這天來的人很少,負責人特意叫了教練過來教時聲。
自從那一年回到首都以後,時聲還沒有玩過這些戶外運動,一時也覺得很新鮮。
Omega穿著一整套紅白配色的雪服,白色頭盔下露出一截紅色的頭髮,在雪地里仿佛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