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阿爾里德!
左右也沒有事做,時聲決定帶著梅里科去研究所看看林賽。
怕他做起實驗來廢寢忘食,時聲讓梅里科準備了一堆吃的,一老一少兩人帶著護衛,快快樂樂地出發了。
到了研究所卻沒有見到人。
「卡洛斯博士好幾天沒來了。」和他們說話的還是那位陳博士,「前些天我還跟他說實驗數據呢,結果第二天就沒來了,信息也不回,我以為是家裡有什麼事呢。」
時聲面色一變。
這幾天,林賽根本就沒有回過家。
*
林賽醒來的時候,耳邊有很嘈雜的嗡鳴聲。
他起初以為是外面的聲音,可視線逐漸恢復清明,看見的是一片車頂。
那斷斷續續的、令人頭痛欲裂的,是他自己的耳鳴聲。
一隻冰冷的手貼上他的頸側,「終於醒了?」
林賽再次閉上眼。
「裝睡解決不了問題。」顧渢的聲音有些冷,不再和之前一樣,「反正我們馬上就到目的地了。」
林賽睜開眼,看著顧渢不說話。
顧渢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耐心又仔細地替林賽整理好在噩夢中睡得凌亂的頭髮。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要不要乾脆放過你。」
顧渢緩聲說:「或者就別管你了,你知道你那天的行為,有多令人傷心嗎?」
男人俯下身,高大的身軀在林賽身上落下一道陰影,將他整個人籠罩。
「但我又想到——」顧渢的聲音很輕,眼神冰冷,「你總是這樣,吃軟不吃硬,是我那天的棋沒有走好,讓你只想跟我硬碰硬。」
他的指腹遊走在林賽的臉頰,視線在兩人的沉默中,逐漸變得柔和了一些。
卻突然聽林賽說:「綁架就不是硬碰硬了嗎?」
顧渢眼底的柔情瞬間消失了,他對林賽笑了一下,「不綁架怎麼辦呢,你又不願意跟我走。」
林賽的聲音也冷,「你到底想做什麼。」
顧渢的指腹換成了手背,順著林賽的臉頰一路到了胸膛。
骨節分明的手再次翻轉,輕鬆地解開了襯衫第一顆紐扣。
「早就說過,乖乖跟我走的話,場面不會鬧得這麼難看。」
林賽面無表情地任由他解開自己的衣服,「顧渢,別逼我恨你。」
「你不是早就恨我了嗎?」顧渢輕笑一聲,「知道我要接手何璉的研究所,恨我恨得要死吧。」
林賽沒有說話。
顧渢道:「看,只要事關卡洛斯,我永遠會被你拋下。」
他的話像一把利刃插入了林賽的心臟。
「是我拋下你的嗎?」林賽的心好像在顫抖,「顧渢,你說話講點良心。」
顧渢的手一頓,忽然抓住林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