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林賽很不解,更多的是憤怒,將報告摔到霍維斯身上,「不是說過不能用信息素刺激他嗎?不是說過要儘快拿掉胚胎嗎?」
霍維斯的臉色有些灰敗,喉頭滾動了一下,「沒有……」
他想說自己始終記得林賽的勸告,即使尤彌安生氣,也沒有釋放過信息素。
可又猛然想起那一次爭執,自己並沒有控制住。
霍維斯的臉色變了變,低聲問:「是……是因為我的信息素嗎。」
「不知道,我又不是醫生。」林賽沒好氣地說。
一旁的顧渢想到什麼,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報告,又仔細看了一遍。
忽然眉頭一皺,「是中毒。」
霍維斯猝然轉過頭。
時聲察覺到伊萊恩的氣息變冷了一些,連忙拉住Alpha的手。
林賽接過顧渢手裡的報告又看了一遍,反覆將幾個指數確認。
顧渢站在他身後按著他的肩,讓有些站立不穩的林賽靠著自己。
「大概率是藥劑中毒。」林賽顫聲說,「具體的,還是得等醫生出來。」
霍維斯還沒說話,眼前已經驟然閃過來一道人影,衣領被伊澤爾用力拽住。
「他在霍家,怎麼會中毒。」伊澤爾冷聲問,「霍廳長不解釋一下嗎。」
兩個Alpha身高差不多,霍維斯要更精壯一些,卻在伊澤爾的質問下說不出話來。
尤彌安的衣食住行離開自己視線,只有光耀日行動的這幾日。
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明明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霍維斯的臉色難看,尤彌安的幾個哥哥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即使伊萊恩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時聲卻下意識感到危險和擔憂,輕輕捏了捏伊萊恩的手心。
伊萊恩垂下眸看他,「別擔心,首都有最好的醫生。」
話是這樣說著,在場所有人卻感受到了一絲寒冷。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滅了。
霍維斯的身影動了一下,一把冰冷的劍刃卻指向了他的心臟。
伊萊恩的語氣平淡,「我想,尤彌安並不想見你。」
這樣愣怔的時間裡,尤彌安已經被護士推去了重症病房。
霍維斯緩慢地跟在人群最後,與走在最後的顧渢都拉開了一段不近的距離。
眼前不斷閃過尤彌安蒼白的臉,和在救護艙上,自己伸向尤彌安卻被對方錯開的手。
最後的感知停留在Omega那泛白的手指關節上,脆弱的,透明得像要消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