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鴕鳥埋沙一樣自欺欺人的行為。
「至少它的......」葉梨花指了指腦袋,「不是裝的。」
關於細作的事葉梨花還想多問問,於是起身準備把騶虞拽出來。
走到床邊俯身伸手去撈貓,她的胳膊肘下意識支在床沿以穩住身形,然而在她碰到床的一瞬間,眼前綠光大作,亮到她即使閉上眼睛都能感到眼皮刺痛。
同時一股猛烈的吸力攫住了她。
綿軟的被褥成了令人掙脫不能的沼澤,身體不受控制地下陷,葉梨花一隻手已經被吸了進去,手指觸碰到的是一片虛無,不知通向何處。
傳送陣。
葉梨花咬牙昂起頭,儘量讓身體其他部位遠離床面,將另一隻手往身後哪吒的方向伸去。
腰間被混天綾捆住,以至於她還沒有真正掉入那個未知的世界。虧得這陣法不是很高明,如果她瞬間消失,即便哪吒在身邊也沒有辦法。
哪吒握住她的手腕,拔河似的往外拉。騶虞見勢也從藏身之處鑽了出來,叼住她的衣袖往外拉。
葉梨花聽到自己手臂咔嚓一聲,可能是被扯脫臼了。
付出脫臼的代價,她終於被哪吒拉了回來。重獲身體控制權的剎那,葉梨花冷汗連連,一半是累的,一半是痛的。
現在她被哪吒圈在臂彎里,暫時安全了。
床帳中綠光暗淡下去,哪吒一抬手,烈焰立即舔上床柱,將整張床燒成了黑灰。
「你的衣服是什麼顏色?」
不解其意,葉梨花迷茫地回答道:「綠......白色?」
並不是真的想問顏色,哪吒把手放在她肩頭,趁她注意力被轉移,一個巧勁兒把她脫臼的骨頭接了回去。
劇烈的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葉梨花還沒來得及呼痛,手臂脫臼處已完好如初。
哪吒略帶得意:「我接骨的手藝不錯吧。」
葉梨花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好了,現在,」哪吒提起騶虞的後頸皮,「還有什麼想狡辯的?在我們出門這段時間裡,只有你在葉梨花房間。」
「不,不是的!」騶虞蹬後腿,「有別人來過。」
「誰?」
騶虞居然變得支支吾吾起來:「我......說了你別打我。」
哪吒不耐煩道:「再不說就打,要是說得支支吾吾,說了也打。」
騶虞語速極快道:「你娘也來過,門沒鎖,她直接進來了,還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沒有懷疑你娘的意思,我明白她是好人,我只是道出實情,她確實來過。」
哪吒:「她和梨花關係好,來這裡很正常,嫌疑最大的依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