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碧雲一把薅住了它的蝦須,阻止它鑽進水中。
「你大膽!」蝦兵吃痛,回頭惡狠狠地瞪著她。
「抱歉,但我想知道原因。」碧雲鬆了手,好聲好氣道,「請問這位蝦大哥,你可知敖丙太子為什麼突然翻臉?」
「三太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還需要跟你說清楚?」
蝦兵不予理會,自顧自入了水。
「站住。」碧雲的聲音冷下來。「你可知我師祖是誰,你一龍宮小兵,有什麼身份敢在我面前放肆。」
吃硬不吃軟的蝦兵當真不動了。
它覺得這女子可能在唬她,但還是忍不住順著她的話問了句:「那你說,你師祖是誰?」
「可曾聽聞過通天教主?我師父石磯娘娘便是他的弟子,我是他的徒孫,碧雲童子。」
蝦兵當然知道截教教主的大名,但它對碧雲的說法半信半疑,「你如何證明?」
碧雲說過的實話不多,這算一句。按輩分她的確是通天教主的徒孫,不過教主座下門徒眾多,石磯娘娘不過是個掛了名的外門弟子,與教主關係並不緊密。
就連石磯娘娘身死,這位教主都不曾來看過一眼。
此刻借便宜師祖的名號來壓一壓這不知好歹的水族小兵,再合適不過。
「無需證明,你有本事自去查,我可不怕。」碧雲緩下語氣,「拿身份壓人並非我本意,我只是想問問你,敖丙太子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碧雲說得煞有其事,蝦兵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總歸只是回答個問題而已,蝦兵想了想,老實說道:「其實我真不清楚,只聽說三太子送龍王的生辰禮出了問題。龍王很不滿,太子自然也心情不好,可能是遷怒於你了。」
「三太子送的是什麼?」
「是一匣水華朱色的珠子,龍王沒收,被敖丙太子拿回來賞給下人們了。」
原來龍王看不上這個啊。
碧雲瞭然,心裡嗤笑一聲,裝什麼清高。搞得好像她很樂意送似的,最近忙著呢,根本沒工夫閉關煉丹,庫存都不剩多點兒了。
但她面上不顯,而是繼續對蝦兵柔聲道:「那珠子是我送給敖丙太子的,既然龍王不喜歡,我以後便不送了。不過煩請你轉告敖丙太子,關於降雨的事,還是像以前那樣,不用太久,再維持個把月就好。」
「降雨?」
「你只需將我們今日所說盡數轉告給他,敖丙太子會明白的。」
蝦兵回了水晶宮,向龍三太子一字不差轉述了它與碧雲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