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花驚詫:「燒了這個石雕,就死刑?」
「聽說那場火燒得厲害,有顆御賜明珠也被燒沒了,不過堂哥因禍得福,如今馱唐僧西去取經,自有他的造化。」
哪吒不知道敖烈被貶的背後還有這樣一番隱情,聞言也來了興趣:
「竟是能與御賜明珠平起平坐的寶貝?關於石雕,你再詳細說說。」
「用法很簡單。」
「別賣關子。」
「……將它戴在身上,入睡後,就能在夢中看到自己的過去與未來,但是只能進行觀測,無法干涉。」敖丙問葉梨花,「你戴著它,難道沒有做過夢?」
葉梨花不好意思道:「我睡覺前習慣把它摘下來,嫌硌得慌。」
敖丙輕哼一聲:「暴殄天物。」
哪吒:「只能看不能干涉的話,那有什麼用,提前預知到自己的命運卻無力改變,還不如不看。」
更何況神仙的漫長歲月中變數甚少,將同一天重複千千萬萬遍,這樣的未來無需觀測。
「時間只存在一個方向,可以向前,不能往後。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重來的,時間從不給我們後悔的機會。」敖丙說到激動處站了起來,「但未來不一樣!關於未來的夢有無數個,而你不知道自己究竟通向哪一種未來。」
命運不止有一條軌徑,牽一髮而動全身,每一個細小的選擇都會改變未來的走向。
敖丙繼續道:「在夢中的確做不了什麼,但醒來之後,你可以根據自己夢到的東西,適當規避一些危險。」
比如夢到自己在未來的某一日出門淋了雨,那麼以後每天出門都帶一把傘,這場雨就沒機會再淋到頭上。
哪吒擰眉:「為什麼聽起來還是很雞肋,如你所言,夢中只能看到關於未來的某個片段,很大可能你夢到的只會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我又不是用它來預知危險的。」敖丙聲音低了下去,「我就想看看自己未來過得怎麼樣。」
「無需日晷,我應該能預知一二。」
「你有這種本事?」
「我猜未來,你會繼續在東海當三太子,日復一日。」
「……我要看的不是這種未來。」
「那你想看哪種。」
「我只想看看,我的未來里有沒有她。」
「她?」
「吳鳶姑娘。」這次倒沒嘴硬,敖丙直截了當地念出了心上人的名字,雖然極力掩飾著自己的羞怯,但泛紅的龍角出賣了他的情緒。
沒有想到日晷還能這麼用,哪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