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腰質問地涌:「難道我變成男人不如你那蓮花弟弟好看?」
「最近正是濃情蜜意之時,我當然覺得阿蓮更好看。」地涌沖她拋了個眼波,「況且年輕就是本錢,箇中滋味,你怎麼會懂。」
騶虞不屑一顧:「我對那些沒興趣。」
「所以你功力不如我。」地涌不知多少次勸她,「試試吧,采陽補陰,不失為一種捷徑。」
騶虞腦袋搖出了殘影:「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哭著喊著來找地涌要求她負責的男妖,已經能從無底洞排到隱霧山了。次次鬧得洞府中雞飛狗跳,連帶著騶虞也頭疼起來,暗自發誓以後絕不惹上風流債,免得陷入像地涌這般境地。
而地涌本人是很淡定的,還能好聲好氣地給男妖們斟壺茶,勸慰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無底洞。
「分明我事先都會詢問他們的意見,」地涌也無奈,對著騶虞抱怨道,「說好的動情不動心,談條件的時候個個點頭如搗蒜,事後又反悔。」
騶虞:「你那蓮花小妖呢,反悔了嗎?」
「我看他是個拎得清的,從沒糾結過這些,及時行樂就是了。」地涌笑吟吟地張開雙臂,「來,讓你也體驗一下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滋味。」
騶虞現出原身,舔了舔爪子,喵嗚一聲撲了上去。
地涌眼皮一跳,翻身躲過。
「離我遠點。」她立馬翻臉不認貓,一副要跟騶虞劃清界限的樣子,「你不知道我對貓毛過敏嗎,去去去。」
「功力比我高又如何。」騶虞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享受著她的驚恐,「貓就是能治老鼠。」
地涌涼涼道:「你不是有求於我?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被拿捏住軟肋,騶虞一僵,驀然想起葉梨花的事,當即老老實實變回了人形,站在一旁賠笑臉:「我錯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地涌到底本事要大些,拋開法力不說,在天庭有人脈這一點也不是騶虞一小小貓妖能比的。
她當初擅自逃離了雲樓宮,即便後來有心想要打聽葉梨花的消息,可哪裡敢再去跟哪吒這煞神叫板,生怕被揍一頓再次扔回雲樓宮。
偏偏地涌又是哪吒的乾妹子,騶虞玩歸玩鬧歸鬧,大多時候還是很給地涌面子的。
況且這位好姐妹聽聞了她從前的事跡之後,一直有幫忙探聽葉梨花的消息,光這一點就值得騶虞抱大腿了。
地涌打聽到的最新消息是,她那不近女色的太子哥哥,近來居然常常跟一小樹妖同進同出,三天兩頭地往下界跑。
據目擊天兵稱,三太子對那女妖的態度稱得上是關懷備至,甚至能縱容她在練武場拿乾坤圈滾鐵環玩兒。
騶虞聽到這消息時,立刻就確定了,哪吒身邊的樹妖一定是葉梨花沒跑的。
「你主人有點手段。」地涌評價道,「我還以為太子哥哥會成為萬年老處男......哦,你沒見過他對女妖下手的樣子吧,可狠了,半點不懂憐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