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能重新獲得一次生的機會,她要融入進去。
對生存充滿執著和對生活充滿希望,這是人的天性。
就現在而言,她得趕緊去參加族學,要遲到了。
辛夕迅速收拾了一番,按照原主的記憶來到了演武場,也就是日常族學進行的地方。
演武場是一處空闊平坦,一望無際的場地。
正中央架起了一座圓柱形石台,靈礦石鑄就,占地約百米,離地三尺有餘。
在原主記憶中,族中德高望重的授學先生就常常站於其上講述,內容包括法訣運行、大陸現實情況、一些常見的靈獸靈植等修仙人需知道的基本常識。
話音用上了靈力,響亮有力,字字清晰,在場的每個角落每個人都能聽得明明白白。
其實他講的這些家族的功法藏書閣中都有,但是小孩子大多心性不堅,很難沉下心來去閱讀這些大部頭書籍。
先生每天講述這些內容三小時左右,然後讓眾孩子自行修煉,他在整片區域轉悠,如有困惑,都可以向他詢問。
而先生不在講授的這段時間,圓柱形石台就成了鬥法台,如果你想找誰比試一番,可以邀約一戰。
當然,如果很多人願意,也可以制定規則進行混戰。
圓柱形石台上布下了眾多防禦陣,完全隔絕了術法的傷害。
每當台上有了戰鬥之時,先生也會停下步子,專注的看比試,如有不對及時制止。
比試完後,先生還會判定勝負,給每個參戰者做出指導點評。
孩子們在這一呆就是一天,他們有家族定期發放的辟穀丹,就是不吃不喝呆上半個月都絲毫不成問題。
演武場之所以是族學進行的地方,是因為它修築在家族的唯一的一條靈脈之上,是整個家族靈氣最充裕的地方。
辛夕到達演武場時,地上已經盤坐了許多孩子。
他們有的在談笑,有的還沒睡醒在發呆,有的雙目緊閉,手中成掐訣狀,周身顯現出各種顏色的淡淡的幾近透明的一圈,顯然是已經在修煉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授書先生姍姍來遲,著一身廣袖長袍,一派仙風道骨模樣。
他身形一晃,立馬就出現在圓柱形石台之上,開始了今天的講述。
嬉笑的孩子紛紛噤了聲,原來在修煉的有的停止了修煉,有的卻不為所動。
先生講的這些名詞有的她懂,有的不懂,但是真的靠這個去了解這個世界,效率實在太低,原主每次來族學都是直接修煉的。
尚且七歲的孩童都如此刻苦,這個世界是這般現實,其實準確來說,任何世界任何種族都一樣,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而現在取代原主的她,若想不在英年與世長辭,重蹈原主覆轍,那就要保證自己強過那個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