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夕不為所動,變換劍招,將靈力不斷從竅穴經脈中抽出,劍光大漲,愈發耀眼奪目。
「誰勝誰敗,不到最後一刻,尚未可知」
顏浩聽後,搖頭笑了,也不知道是在笑對方的過於自信還是對方的頑冥不化。
「那你小心了」
話音剛落,十幾把劍飛速而來,伴隨著空氣破碎的呼嘯聲,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寒霜湧現。
辛夕手裡的劍光漲至極限,一劍揮出,巨大的劍氣攜著摧枯拉朽之勢而去,聲勢浩大。
澎湃而洶湧的劍氣與凝實而凌厲的靈氣相撞,激盪千里,氣吞萬里,整個演武台的地面震顫不止。
倘若不是演武台邊緣有陣法加持,在場不少弟子恐怕當場受不了此等衝擊而昏迷。
而困住那土系修士的困陣當即就碎了五六個,而困陣向來是堅不可摧的代名詞。
而對於土系修士來說,原來本是桎梏的法陣,現在卻成了天然的保護屏障。
在這等巨大的衝擊之下,辛夕嘴角沁出鮮血,以劍撐地也往後移動了好一段距離。
她從儲物吊墜里拿出一把極品回靈丹回源丹服下,藥力化開,沿著她的經脈遊走,修復著她身上七七八八細小的傷口,靈力也逐漸充沛起來。
她看向對方,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蒼白如紙,一副艱難站穩的模樣。
辛夕挽起長劍,運轉追風步,準備一鼓作氣將其擊敗。
在少女看過來時,顏皓就察覺了的下一步意圖,他神色晦暗不明,攥了攥手,真的要把提前使用那招嗎?在境開啟之前。
不行,宗門的面子不能這麼被毀了!他劃破手指,口中念念有詞,精血不斷燃燒著。
眼看兩人又要進行一次激烈的交鋒,卻突然同時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威壓,靈力也變得遲滯。
「好了,這場比試就到此結束吧」
「武陵秘境就要開啟,我不希望因為這場無關痛癢的比試而在秘境開啟前造成過多損耗」
掌門洪亮的聲音擴散全場。
底下的弟子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剛剛還有一個忘乎所以地吶喊著
「顏師兄,弄死她,我們看好你」
這下得知不比的消息,霎時炸開了鍋
「為什麼不比了?還沒看出勝負呢」
「勝負還要看嗎?肯定是顏師兄贏啦,沒看見他正在用的招式我們都沒見過啊」
「可那女的不是也很厲害,把我們這麼多人都趕下來了?而且顏師兄還能在顏師兄的必殺技之下打成平手」
「是啊,所以她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最後那一招我們都看出來了,她是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的」
……
台下的人說了什麼台上的兩人不知道,反而都因為掌門的這句話鬆了口氣。
顏浩欣喜於底牌的不必暴露,本來就是這樣,出門在外,你多一份後手,就多一份絕處逢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