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幾年葉軒來找過你很多次,但你在修煉,就都被我攔下來,你應該不介意吧?」
葉軒就是喬辛彤口中的軒哥哥,那種人有什麼好介意的?
辛夕搖頭,
「那就好,雖說葉軒相貌可以,家世可以,今後去了崑崙也可以給你照應一二,但娘直覺他到底不是你的良人」
「大概是那次在演武場上看見你連勝十多場對你動的心思吧,當時他看你眼神不對,我就留意到了,但你年齡尚小,而且就算他再怎麼好也與你無關,我不想讓你養成依賴他人的性子。」
辛夕應聲,陳珏看也沒什麼好說的,準備離開,卻被辛夕拉住了袖子。
「娘,你有什麼簡單迅速可以紮好又不會掉下來髮式沒有?」
辛夕在幾次跟人打鬥之後,發現頭髮長了真是麻煩。
風一吹就遮擋視線,而且施展追風步最容易暴露行蹤,但是在街頭又從來沒看見哪個女修剪短頭髮的,她也不想花太多時間綰。
母親聽後輕點她額頭。
「你呀,再教你些別的吧,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兩人便來到了紅木質的梳妝檯前,母親按著她的肩膀對著菱花銅鏡坐下。
梳妝檯上空無一物,連像樣的一個首飾盒子都沒有,可見這間房間的主人平素對打扮的不上心。
母親悠悠嘆了口氣,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排簪子,釵子,頭繩……居然還有步搖?!
「娘,不用這麼隆重的,繁瑣的我也學不會」
陳珏用梳篦梳著女兒的如錦緞順滑柔軟的頭髮,看著銅鏡中尚且稚嫩卻微有仙人之姿的可人兒,順口道,
「哎呀,你就學會你感興趣的就好,學不會的沒關係,說不準你未來夫君恰好會」
「這種男人怎麼能要?盡會這些來討女人歡心,定然是流連花叢的無能貨色,誒誒誒,娘你突然這麼用力幹什麼,扯疼我了」
陳珏緩了緩手上的力氣。
「瞎說什麼,你母親我早年也跟你一樣,眼裡除了修煉就容不下其他的,現在這些髮式還是你爹教我的」
「那你沒有問過他為什麼,好好的一個男人會這些做什麼?」
「問了啊,我當然問了,他說,他曾見到我在比試場上將頭髮一劍斬斷,只覺得惋惜,後來就特意去鑽研過髮式這一塊」
正說著,陳珏順手拿過木簪插上,這款髮式完成。
「你看,我現在就給你盤好的這種髮式簡單吧,保准不會輕易掉,這還是你爹教我的」
「我和你爹成親的時候還是你爹給我編的發呢」
……
就這麼邊學髮式邊和母親閒聊到了小半天,再看天色時,已經天光大亮,歷經了一個晚上。
不過修士也大多對時間概念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