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的一處竅穴中,其內分布的不是靈力,而是魔力!
而且這魔力她還可以調動。
這肯定與現在的遭遇無關。
她想起了先前在魔域那個山洞裡,當時整個識海受到那尊魔像攻擊的時候,有一滴黑色直朝她額心而來。
她慌忙用手去抵擋,結果這滴黑血滲入了她的手臂。
難道是那滴黑血所致,這又有什麼影響?
只要對自己沒有害處,她倒不怕這些被崑崙的人發現,然後呈上執刑峰作為和魔修有染的罪證等。
她有神識隔絕術法,修為也已經達到金丹期。
只要將那術法再往上學幾個層次,那些大能最多接近她的時候可以發覺她的體質問題,察覺她的經脈情況。
但一個小小的竅穴,除非是渡劫仙尊在她面前仔細察看,否則還真的很難觀察到。
而且就目前而言,這種現象還是對她有利的。
她發現不斷的用這魔力去衝擊這金色符號,這金色符號就會消散一點點,然後就會釋放一點點靈力。
也就是,那個凝滯她靈力的秘術,只針對靈力,不針對魔力。
可惜天玄大陸上沒有魔力,她無法吸收,否則有更多的魔力,這個步驟可以進行的更快。
她睜開雙眼,一眼就瞥見對應竅穴的皮膚之上,赫然有一個黑色印記。
黑色印記具體看形狀也不知道是什麼,有點像月季,花瓣層層疊疊。
突然,神識感知到有人過來了。
她將掙斷的繩子打結假裝重新捆在自己身上。
是個儒雅的中年男子。
用一種審查貨物的眼神掃過這裡在場的女修。
辛夕將釋放的那一點點靈力灌輸進斷了的一小截被她揉成團的麻繩中,然後悄無聲息地對桌上的燈瞄準而去。
玻璃破碎聲響起。
這個修仙界照明,凡人等普通人家都是油燈。
這處稍微富貴些,燈罩是玻璃的。
但是其內仍舊是燃燒的燈芯,經辛夕這麼一攪和,燈罩摔在地上,玻璃破碎,火焰沾染上木桌,就要燃燒起來。
「怎麼回事?」
儒雅中年男子解開房門口的禁制,走了進來。
辛夕一步一步計算著距離。
就在這時,她飛掠而起,藏劍術施展,一刀捅入其心口。
一切變故就在瞬息之間,中年男子沒反應過來就沒了聲息。
修士到底還是凡人之軀,沒有靈氣罩的保護,也是脆弱至極。
就像在場的女修,修為皆是金丹之上,沒了靈力,卻連捆綁的粗一些的麻繩都無法掙脫。
倘若她沒有煉體,那也不能掙脫。
加上她手上的匕首還是極品法器,藏劍術出劍無聲無息,於是得手。
在一眾女修震驚的目光中,她走出這裡。
整個這一塊她用神識掃過,應該是類似藏庫的地方。
周邊的房間裡全部都是天材地寶,從各房間出來,都會到達一條通道。
一直沿通道走,最外面有兩個元嬰期的修士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