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行的男修正感覺奇怪,身邊的人怎麼步伐放緩了,剛回頭,就見同伴瘋了般往湖水裡撲去。
他趕緊用身法跟上去,將人抱緊拽回來。
這人卻發狂般掙脫,持續片刻,終於安靜下來。
男修抱著懷中人剛想鬆口氣,就見得對方的手化為土層包裹著的巨爪,往自己心臟處抓去。
他不得以趕緊放了抱著人的一隻手,去攔截這人,
劇痛感襲來,他悶哼一聲,看見自己手臂被貫穿,血淋淋得甚是觸目驚心。
「怎麼回事,袁旭你在幹什麼,還不住手」
元嬰修士大聲厲和。
顯然毫無作用,這下袁旭已經輕鬆掙脫身後人的束縛,朝湖水上躍去。
這次這群人都有了準備。
那女修手中長鞭靈蛇般迅速突襲而去,靈活地在袁旭身上纏繞幾圈,將人拉拽回來。
制服袁旭後,幾人又是給他強餵醒神丹,解毒丹各種丹藥,折騰了半天依舊沒用。
最後不得不將人打暈,又服用某些丹藥確保這人在一定期間不會醒來。
這下,和那元嬰修士一同前來的五人,一人要全程昏迷接受關照,一人一半的靈力去壓製毒性,發揮出來的實力也不足一半。
不過一個開頭,他的人便折損了一小半。
他自然不願再讓自己的人出頭,一時眾人都踟躕在那裡,誰也沒開口。
有的看起來是在想哪裡出了問題,採用什麼解決辦法,有的像是在等待他人想出辦法。
辛夕猶豫著,現在說出她的發現對方會不會將戰火往自己身上引。
不過那男散修好像也會一些神識功法,他卻什麼都沒說,到底是真的沒有發現,還是他知道卻沒有開口?
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座橋有問題,但是具體問題在哪裡沒有擺到明面上,沒有任何一人敢上前。
就算是辛夕,也不能保證,除了那橋墩前的石碑有問題,其餘便沒了問題。
但長久地僵持之後,那元嬰修士就會主動發問。
假使自己裝作不知,那男修再裝作不知,再荒廢幾個人,後面的關卡還真不知道過不過得了。
「我個人揣測是橋墩前那石碑的問題」
「仔細回想先前兩位道友上橋的全過程,就是在袁旭道友看向那石碑停頓一息左右,變故才發生」
元嬰修士沉吟了一會兒,道,
「好像確實也是如此」
又看向辛夕和那男散修,
「我感受得到,你們而入神思敏捷,感知敏銳,不如下次你倆帶頭,有什麼危險也可以及時退回」
男散修當即皺眉拒絕,
「我們散修不比你們正軌宗門弟子,修為的提升很是不牢靠」
「我修煉了一本神識功法是不錯,但是也不過是黃級,起不了什麼作用」
「恐怕出了問題我不能及時提醒你們,還會拖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