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容貌有五分相似,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雪凌晴是高貴冷傲,而雪露白,只一眼,就讓人覺得是一張白紙,清純聖潔,不諳世事。
雪露白很是親熱地上來打招呼,還不斷為這件事道歉。
她說母親生下二人之後就一直將她養在深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成了聖女。
她說她一直知道姐姐的存在,這麼多年一直期待與姐姐的見面,很喜歡姐姐。
雪凌晴的態度則冷漠多了,在對方說話之時,直接打斷,將人推開。
利用修為優勢,當即消失在原地。
軍營不同大殿,沒有溫暖的火爐,時常要用靈力禦寒。
沒有柔軟絲被,直接是盤坐在硬石床上修煉。沒有丹藥靈材,每天魔鬼訓練的傷口只有讓它自己癒合。
辛夕看到雪凌晴嬌嫩的皮膚變得粗糙,身上時常掛彩。
從未梳妝,打扮也是十分潦草。
再也不復往日的那番模樣。
生理上的傷害倒也就算了。
但作為女修,進軍營的本就不多,更何況還是曾經人人認識的天之嬌女。
恥笑,冷眼,輕蔑,不屑,進入軍營的初始日子,接受這些是常態。
但雪凌晴充耳不聞,從來就不加以理會。
一日,幾位男修士又在一旁譏諷調笑,說著說著,一位手就不安分地上來。
於牙剛好凝聚冰刀,此時雪凌晴袖中一把鋒利匕首直接橫掃而來。
那男修慌忙躲避,還是被擦出一道血痕。
那男修瞬間就被震懾住。
由於修為高,身邊三個幫手,而且到底還有一層聖女姐姐的身份在。
往後,軍營其他人也就只有語言態度攻擊,像這次的直接動手倒是少了很多。
又是一日,三人跟著雪凌晴在外面訓練完後,因為太累,回營帳的路上都躺下了,在雪地上休息。
天幕下的銀峰雪色晃眼,絨布冰川像玻璃一樣透明。
頭頂斜側邊的樹,枝丫稀稀疏疏的,樹枝上零散地掛著一些雪絨。
一隻不知道叫什麼的靈獸或者妖獸竄過,樹枝震顫,堆雪紛紛墜落。
樹後走出一人,幾人驚詫,是雪露白。
雪露白當時飛奔到雪凌晴身邊,一張嘴就開始沒完沒了。
「聽說你進了軍營,一開始我還不信,背著母親偷偷摸摸過來,才發現是真的」
「母親知道怎麼也不管,姐姐,軍營多辛苦,我們回去好不好」
雪凌晴甩開雪露白的手,招呼著他們三人。
三人也不顧身體的疲累,跟著她趕緊消失在了這裡,將雪露白甩在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