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一沓認罪玉簡被摔在桌上。
自玄易真君認識他師兄以來,這樣明顯的情緒波動,還在他少時多次頑劣捉弄同門之時。
白浚上尊名義上是他的師兄,實則相當於半個師尊。
他們的師尊在收了他之後就開始閉死關,不是飛升,不會出來。
因為年紀大了,如果還沒有飛升,那就只能仙逝。
很多修行上不懂的地方,全是他師兄白浚上尊教導的。
故而儘管他再怎麼桀驁放縱,在自家師兄面前,只有收斂和尊敬。
他認真掃視桌案上的認罪玉簡,發現自家徒弟做下的某些事跡。
但是這些,在修仙界不是極其常見嗎?
「我從執刑峰那邊拿過來的」
「據執刑峰相關人員說,那裡的人早先被處理過,但是逃出來了幾個,被他們捉拿審訊」
「這些全是那些人親自書寫下來的」
「看在那人是你徒弟的份上,這次這些罪證我都給你拿回來了」
這確實是他徒弟不夠謹慎,因而他先前認為,他師兄是在為這個生氣。
「她籌建組織也好,她買兇.殺人也好,她復仇反擊也好,瞄準了誰我不管」
「但裡面的喬辛夕,是我的人」
「如果下次你那徒弟再動她,我不管是什麼原因,誰對誰錯,我會讓大陸上明天沒有喬辛樺這個人」
「那時候,你就不要怪我沒有顧及兄弟情誼」
曾經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剛剛又聽到要讓喬辛夕以他的名義出場宴席,估計以後是要收這人為弟子的。
就算師兄這次答應了收自己侄女為徒,那顯然也是有偏袒程度的。
而且聽說師兄不久之後就要閉大關,沒有百八十年是不會出來的。
他侄女不受這個委屈,看來自己師兄還是不合適。
想罷,便旋身回去另外找合適的對象去了。
*
感受這身邊靈氣稀薄了不止一個度,周圍環境也沒有熟悉的感覺,辛夕心裡頓覺不妙。
不會是她陣法又出差錯了?
蕭無允走後,知道自己馬上要去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她準備馬上籌備起來。
那本神級功法學習的欲望也高漲上來。
仙器燈自從完整後,時間調整比例從十比一到達了二十比一,估計現實時間不用一天,她就可以學會。
她打算學會後,將自己傳送到崑崙諸峰之下的崑崙山脈無人之處,檢驗一下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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