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夕攔住一散修,詢問這裡是何處。
一道閃光,辛夕突然消失在那裡。
路人人來人往,攤前修士絡繹不絕。
將這些倒過來看,事實很快就可以捋順,辛夕本人就是被傳送陣誤傳到這裡,然後買符籙陣盤,然後被張家兩個族生死攪蠻纏。
都不屑於看那大漢與那女修的臉色如何,辛夕直接對著殿中高座之上的人道,
「你族生應該把事情經過一早和你說了,我現在也自證清白了,可以走了吧?」
座上之人想來就是張家家主,普通青年模樣,百餘歲骨齡,也是金丹初期修為。
不過看來是剛剛結丹,渾身靈力駁雜虛浮,多半也是嗑藥上來的。
「真是不好意思,族中兩位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衊了你」
然後又眼神嚴厲地看向那女修,呵斥道,
「靈萱,還不向這位道友為你的胡亂誣陷道歉」
辛夕揮手阻止,
「得了,讓你的這些人別攔著我,我趕緊走就行了」
座上之人卻不慌不忙,
「哎,大師你也不要急著走,我們張家恰好缺少像您這樣的陣法天才」
「不如我這就聘請您做我們的客卿長老」
「不僅每月三千中品靈石的供奉,外出皆有護衛保護,我張家功法閣書籍隨意閱覽等等好處」
「我們這裡還有一位六階陣師,你還可以隨時和他交流心得」
辛夕拱手,
「多謝家主好意,但在下志在飛升,修煉才是主業」
「在下還有事,就不在這裡耽誤雙方時間了」
說完就要離開。
「攔下她!」
見面前攔住的層層護衛,辛夕眉毛微皺,眼角有凜冽寒光閃現。
她回頭,直視座上之人,
「你什麼意思?」
座上之人微笑,
「反正你就是必須留在這,就看你是選擇以什麼樣的形式了」
辛夕冷笑,
「是嗎?」
話音一落,人出現在大殿之外。
雖然她的步法只有玄級,但是她腳上穿的可是遠古時代雪翎族戰神的靴子,做到這點並不難。
看到殿外之景,她臉色陰沉下來。
這群人應該是早有預謀。
殿外聚集了一批侍衛,像是專門為了阻止她離開。
不過好在都是些築基後期修為左右。
見他們要攻擊,手上無數絲線飛出,纏繞上一批人手腕,打斷這些人的施法,又用力兩邊往中間一拽。
「啊」「啊」「啊」
碰撞聲和慘叫聲迭起。
那些相撞又分開,再跌落於地的護衛,還沒有爬起來,就變成了一座座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