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辦事的,哪裡知道上頭是什麼意思」
「或許你去參加了,也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當時她心中思量一番。
雖然她弄不懂白浚上尊到底想要做什麼,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不過目前來看,至少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然後想著,人家上尊都來請了,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最多也就一天的功夫,於是就過來了。
來的人很多,時間段也是各不相同,府邸很大,有侍從帶路前往正殿。
府邸迴廊之上,每走十幾步就會有一個古樸典雅的方形木框玻璃燈。
而迴廊兩側,幾乎全被茵茵綠草覆蓋。綠草之上偶有參天的古木,怒放的鮮花。
此時宴席尚未開始,有人在殿堂兩側席位等待,有人在府邸院落四處玩耍。
假山,小池,亭台,四處可見人影,到處可聞人聲。
因著她是以白浚上尊的名義來的,席位在前排,而且現在坐在那裡,估計短時間內她別想出來歇口氣。
故而她弄清楚席位後就直接出了寬敞廣闊的大殿。
她在整個夜府走著,清楚了宴席開始的大殿位置,也不怕走散。
人群三三兩兩的,話題也是千奇百怪。
男修們多是豪氣萬丈地分享著自己的經歷,女修們多是討論著法衣最近流行的款式。
至於單對男女修之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正側耳聽著不知哪幾位世家小姐,在那對丈夫各優勢如數家珍,攀比著誰嫁得更好,一不留神就差點撞上一人。
好在對方側身迴避的快。
她轉頭趕緊道歉。
對方側過半邊身子,擺手表示不介意。
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辛夕倒是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
五官普普通通,臉盤不大,錐子似的尖下巴,人瘦削到近乎病態。
一身打扮卻是不凡,雪色古香緞長衫,頭戴玉冠,腰束月白寬邊錦帶,腳上的靴子材質上乘,看起來至少是六階靈獸的皮製成。
停下這邊的步伐,她跟著這人行進了一段路程。
在遠處見這人停下,看起來是在發呆,但辛夕可以篤定,這是在用神識神魂類功法勘察熟悉地貌布局。
而且也是附帶隔絕功能的,因為她的神識散發出去,感覺不到這人的神識。
看來這人和自己一樣,是在查看夜府的整體布局。
然後她走開了。
自己熟悉這整個夜府走向布局,說實話,是她靈酒不夠了,揣著到時候來行竊,行事更加便利的心思。
那人也來熟悉,能有什麼好事?
對於自己能有這個發現,她也沒什麼好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