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仙逝的老祖,明明就只是位劍修,怎麼在奇門八卦和空間法則上還頗有造詣」
塗翌拿起辛夕剛放下的玉簡,自己又拿了個空白玉簡開始刻錄。
邊刻錄邊接過話茬道,
「興許,在某一方面學到極致之後,你會發現,它與其餘方面也是息息相關的」
將刻滿字體的展開玉簡收攏,放入儲物法器中。
「我抄錄完了,這玉簡你可以拿走了」
辛夕邊收走玉簡邊想,萬一這劍修傳承的啟動點就是某劍修碰到自己手頭這本玉簡,那後面上來的劍修,真夠倒霉的。
不過她是不會因此去抄錄,而將功法玉簡放在這的。
所謂功法,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樓閣中央出現了一傳送陣。
兩人出了這個獨立開闢的空間,又回到了風沙很大的荒郊野外。
辛夕打過招呼後,直接捏碎一個四階傳送陣陣盤,消失在原地。
塗翌看著人離開後,口中念訣,一道裂縫在空中出現,他飛身其中。
*
「嘖,什麼時候,你面對我,也要用這副欺人眼目的面孔了,易展途」
席位上大刀金馬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虎背熊腰,一隻手還擱在旁邊的長條案桌之上。
這位正是千里順風樓樓主,魏衡。
在他的對面,有一五官普通的男修。
周身氣質清絕,神情淡漠疏離。
男修聞言,抬頭,就在一瞬間,模樣妝發服飾發生極大的改變。
「闕雲劍宗暗殺一事後,我一直是以塗翌的身份在外行走,你又不是不知道」
又走上前來,將一個儲物袋放在案桌上。
「出發前我給了那兩人幾件極品防身法器,中途不可避免地分開了,現在生死如何,我也不知」
「按照上回我所說,除了那神級功法和與空間術法有關的我拿了,其餘的我得到的,都在這裡了」
魏衡清楚易展途的品行,兼之全派自己的人過去,可能全軍覆沒還拿不到這麼多東西,倒也沒有責備什麼。
而且千里順風樓曾經一度衰敗到要解散,沒有這人的雪中送炭,也就沒有今天的千里順風樓。
就是人太難靠近了些,兩人不僅曾有過同門這一層關係在,還共同出生入死過好多次了,相處起來還是這麼不冷不熱的。
「不過,前一次我拿這個消息來問你去不去的時候一口回絕了,怎麼要出發的三天前,你就突然跟我說要過去了」
易展途聞言,想起那天自己有事過來,離開時隨意一眼瞥到了這次過去修士的名單。
目光在喬辛夕那三個字上停留的瞬間,他想起了將近一個月前,江越川打趣在他旁邊說的話。
那時候,江越川因為拂衣居一樁任務找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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