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瑜英嗤笑道,
「你別跟我這副模樣,看著將近二十多年了,實在是令人作嘔」
「我剛才所說的不是戲言,你什麼狀況,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下次我見著你跟她在一起,我直接跟你開打,然後一起去執刑峰喝茶」
蕭無允聞言依舊不惱,稍稍收斂了笑意,
「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這麼在意她了」
「管你什麼事?旁敲側擊的毛病改不了了是吧?」
夜瑜英冷嘲。
她受過喬辛夕的兩次恩情。
她也知道,或許喬辛夕壓根沒放在心上,不然也不會在正式相見之時,一幅素昧平生的模樣。
其實她也想過,直接給些謝禮,她也就不欠對方什麼了。
只是一番了解過後,看清對方的為人。她實在不願意錯過與此人的相交。
初知道這人是在夜家府邸,那次喜宴,自己殺了同族的一人。
那是給自己修為盡失,經脈寸斷,這麼多年的被踐踏一個交代。
運氣卻不怎麼好,剛清理了血跡,神識就感覺到了護衛的過來。
明明是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護衛尋常巡視都不會到這裡,今天卻偏偏到了。
附近她下了隔絕陣盤,而陣盤用陣容易,解陣難。
那護衛走進發現了隔絕陣,還不知道這一塊兒不對勁嗎?
她的頭腦一片空白,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卻聽見了遠處有人聲。
「護衛大哥,我剛從那邊過來見到了一位世家新婦,好像對這邊不是很熟的樣子,要回大殿去」
「我解釋了好久怎麼走,但她聽不懂,不如大哥你帶她過去?」
察覺到人支走後剛送了口氣,冷汗涔涔的她又立馬心驚。
先前這附近有人,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
那護衛走後,或許是為了不打擾她,那人也走了。
後續的拋屍轉換現場,將夜府所有留影珠拿走混淆視聽,做起來就是行雲流水了。
雖然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但後面這十幾年來,見多了陰私腌臢,做起來也毫不遜色。
這麼久過去了,夜家也始終沒查明這件事。
第二次,是在齊雲山的狩獵賽。
那群人嫉恨自己在上次的遺蹟得到了什麼東西,儘管自己已經極力小心,誰料暗箭難防,不幸中招。
得救之後,自己身無一物,貌似就不得不這麼打落牙齒和血吞。
結果那些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秘術,迴光返照現場。
那群人進了執刑峰,東西不僅盡數歸還,還被她胡亂敲詐一通。
「夜道友沒別的事,在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