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洪流中,辛夕自己的防禦陣自然也抵不過,光幕破碎。
在一股不可抗的強壓之下,她被震得肺腑開裂,皮膚刺痛的同時,當即倒飛出去。
狠狠砸地,口吐鮮血,濡濕口鼻。
整個人的身體還處於麻木狀態,稍微好一些時,她強撐著想起來。
又是一陣噼里啪啦聲,恢弘曠盪的大殿,所有絢麗鑲嵌著夜明珠的吊燈,盡數砸地,變為一堆碎片。
大殿的牆面,多處有了深深淺淺地紋路,有的地方,甚至凹陷了下去。
這陣師之戰的大殿極其之廣,能量的餘波居然還牽扯到了牆面,可見兩個九階陣法相撞的威力,有多恐怖。
難怪有些十階上古凶陣,光是一個陣法,就可以毀了一座城池。
「咳,咳,咳」
辛夕收拾完自己,服下靈酒後,發現自己身側也爬起來一位陣師。
對方服下丹藥調息過後,嘟囔道,
「這是對決,不是生死決鬥,有必要搞得這麼慘烈,殃及池魚嗎?」
說完像是察覺到了有人看著他,回頭,見到辛夕,當即嚇得臉色都白了,
「沒沒沒,我什麼都沒說」
然後人就一溜煙沒影了。
*
眾裁判也是沒料到這樣一個場景,在那邊發話,已經請烈金峰的器師過來了。
原來是擂台完全塌陷下去了。
雖說戰事也就只剩最後二十餘場,但眾裁判還是決定繼續。
聽那些人討論,這種情況,曾經也發生過。
烈金峰那邊人來得很快,迅速就將新的擂台打造好了,還對整個大殿進行了修理。
那邊烈金峰的人在極遠的四面牆處修補,這邊幾位裁判迅速又在擂台之上布下好幾層隔絕陣。
陣師之戰繼續進行。
*
「欸,我就說他不應該破陣,直接以陣壓陣,這下好了,直接進入困陣里了,輸了」
辛夕前方某陣師面紅耳赤,一拳錘在腿上,不無遺憾地大聲嚷嚷。
現在是最後一場,兩位八階陣師的對決。
其中一陣師用了一個顯隱陣,明面上看是一個七階殺陣,結果到另外一陣師面前時。
那陣師應該是想著自己破陣能力極佳,對手如何操作自己都可以解決。
因而就只管架構威力更大的陣法,以讓對手覆滅就好。
前面幾個回合,也確實做到了,這途中對手無論用什麼陣法干擾,他順手破陣。
不痛不癢地再次破解剿滅了對方的幾個陣法,這次對方又拋來一陣法。
他仔細確認了是七階殺陣金剛石雨,兩支刻紋筆,一隻繼續刻畫這邊陣法的同時,另一隻準備繼續破陣。
誰想,剛劃上去破解的第一道陣紋,這陣法快速轉化成了七階困陣,子母金鎖陣,還是陣中陣的那種。
他破陣能力極佳,也只破解了母陣,被子困陣困在其中。
然後後續對手陣師,飛快地不停往他身上甩一個又一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