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看著戰局的辛夕也十分焦灼。
對於鐵冽玄武這等攻擊方法,她惱恨至極卻又無可奈何。
她手勁再怎麼大,不可能將這一整大個畜生拽過來或者甩開。
如果用攻擊性陣法的話,她又怕沒把控好,傷了宋祁墨。
正絞盡腦汁想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辛夕看見,宋祁墨剛往後飛掠一段距離,身上飛出了一物件。
是一巴掌大的銀色硬幣。
厚度約莫一分,也就是三毫米左右,中間鏤空,側面光滑。
他頓時停下身法,不管不顧地騰空而起,要去抓住那物件。
眼見著那鐵冽玄武就要壓下來。
辛夕想著應對辦法的同時,也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戰局,見此,法則之力運轉。
在鐵冽玄武離宋祁墨不過分毫的距離處,堪堪靜止。
緊接著手中無數絲線蔓延而出,把人帶到了這邊來。
抓住最後一點法則之力的效力,她扔了一個十階殺陣陣盤。
陣盤抵達那邊,眼見著就要啟動,那鐵冽玄武卻恢復了狀態。
口吐冰針,一瞬間就將陣盤紮成了刺蝟,失了作用。
就差那麼一點點。
辛夕惋惜的同時,心裡在滴血。
這麼多年的時間,大大小小的經歷,她身上湊齊的十階殺陣陣盤總共也才十九個,就這麼在這裡,浪費了一個。
正想著,手中被塞了個東西,身邊那人又一下子沒影了。
是個十階殺陣陣盤。
同時還有他的一句傳音。
「再用一次,不必擔心我,我躲得開」
既然對方已經發話了,辛夕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看準鐵冽玄武再一次騰空而起,撲向宋祁墨目前所站的位置。
靈力灌進陣盤,往宋祁墨現在站著的位置一扔。
鐵冽玄武剛落地,來不及進行下一步,成功被困在陣法裡面。
兩人又繼續在陣法外面往陣法裡面或扔術法,或用刀法的進行攻擊。
又兼之殺陣的作用,在三股力量的折磨圍攻之下,鐵冽玄武最後體內能量耗盡,哀嚎一聲,不甘倒地。
鐵冽玄武死後,宅院大門不消他們轟擊,就自行打開了。
宋祁墨大步流星朝那邊走去。
辛夕也趕緊跟上,她與宋祁墨非親非故,也不好讓人家開路。
甫一踏進正門,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返真金瞳施展,這座宅院消失,天光褪去,這裡,只是一間石室而已。
偏頭看向身邊那人,已然雙目緊閉,盤腿坐在地上。
這是陷入幻境裡面了。
她隱隱有一些擔心,這幻境殺意太重,恐怕不是那些啟發性和導向性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