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良德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這人,恐怕一開始就打著這個算盤吧」
這麼細的事情,他確實挖到了,可是花了四個多月有餘。
辛夕頷首,
「不錯」
「但我不事先跟你打一場,讓你知道我的難纏,我會有機會跟你探討這件事嗎?」
隨即她又道,
「你抓了我當爐鼎,最多也不過是能夠順利從出竅突破至化神,或者從化神突破至煉虛,而且修行仍舊艱難」
「但圓明真尊一旦奪舍成功,你就直接跳到了合體」
「只要你發心魔誓,不再對我有任何想法,這件事,我就不遺餘力地幫你」
「你也不要懷疑我是在拖延時間,我倆都從時間中抽離出來了」
最後一點是肯定的,不然他才不會由著對面這女人說這麼久。
至於其他的...
蔡良德思考了一會兒,又看見對方一本正經說服他的模樣不假。
並且每句話都在理。
「行,我答應你」
「我對天起誓,只要喬辛夕幫我成功奪舍圓明真尊,從今往後,不得再打喬辛夕一點主意,如有違背,就讓我當即修為停滯,不得寸進」
辛夕看著對面之人,不悅開口,
「前輩這就不對了吧?我設身處地為你考慮,你卻跟我玩文字遊戲?」
「這個'我'太籠統了,到時候你成功奪舍了圓明真尊,你就成了圓明真尊」
「然後禁錮我的行動,調.教成你的爐鼎,結果修為不得寸進的心魔誓是蔡良德起的,最終受到影響的是你已經不要的蔡良德的軀殼」
「你起碼也得以神魂起誓,倘若有所違背,神魂隨著軀殼突破之際,心魔發作,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見對面之人聞言沉了臉,她又趕緊道,
「聽著代價嚴重似的,但你又不違背,代價再嚴重又有什麼關係?」
蔡良德算是徹底知道了喬辛夕的精明,這人應該是全部都算好了的。
於是他也不打算再做無用功,開始直接起誓。
結果當他說到如有違背之時,他感覺到一道法訣飛快打入體內,當他想要調轉些什麼加以抵抗的時候,這法訣已經牢牢和神魂契合。
他頓時感覺神魂更加沉重了些。
剛要開口質問,一道合體劍氣迎面而來。
將靈力灌輸於穿著的洪荒防具鎖子連環亮銀甲,淺色透明的防禦罩將他包裹。
撕裂空間的劍氣攜毀天滅地氣勢而來,欲圖將他狠狠劈做兩截。
在觸及到他的防禦罩時,像是洪流湧入大海,不可避免地被吞噬了。
沒有時間生氣惱怒,他神識察覺到,已有幾位化神修士,直直往這邊趕來,距離越發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