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辯駁的?是被說中了,啞口無言的託詞吧?」
??
高台主座之上的黑衣男修仔細聽著台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這時殿外進來一人,跟靠近大殿出口處的副座之上的人耳語了幾句。
該副座上的人站起身,走到主座黑衣男修旁邊,低聲道,
「兩人口中的證人全部都請到了」
黑衣男修頷首,
「都帶上來」
「是這樣的,弟子的確在元寒秘境跟蔡良德一同行進了一段距離,親眼看見他是留下的最後一個人」
「鄙人乃珍寶閣常年的夥計,按照大人的指示,認真看了閣內的留影,確認以下情況屬實,過去蔡良德在店內每次消費是小數額,且次數少,半月前,又突然在本店進行大肆採買」
「雖然作為蔡良德的師兄,我平時和他接觸的倒是比較少,細節上回憶,好像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但是畢竟還是接觸少,感覺這東西,也不准,玄之又玄,也不能輕易下定論」
被帶上來的三人依次說道。
這是辛夕提供的第一個證據,蔡良德最後一個從秘境出來後,言行舉止與以往不同。
第二個證據,則是已經上交的留影珠,上面放映出著蔡良德在圓明真尊洞府外徘徊,以及幾次對於圓明真尊信息的打探。
被辛夕上稟為他意圖進行第二次奪舍的證據。
蔡良德對此也早已進行一一辯駁,
「這麼多從機緣之處最後一個出來的弟子,難道都是被奪舍嗎?」
「行為舉止怎麼可能總是一成不變,我做出一點反常行為不是很正常嗎?」
「你有事請求委託他人時,不會先了解這人的基本情況嗎?真正找他的時候不會因為內心忐忑有所顧忌而猶豫不前嗎?」
辛夕反問:
「那你的證據呢?你說我多次想殺你滅口,你的證據呢?具體時間地點的記錄呢?」
「你根本沒有證據,因為關於你知道我重大秘密,想藉由執刑峰除掉你這一藉口,完全就是編造的!」
「這情況能夠類比嗎?都進行生死搏鬥了,一般誰還會騰出手去調一個留影珠之類的」
??
台上的人就這麼聽著兩人相互指摘,直到兩人分別完全沒有話說。
空氣寂靜了一會兒,副座之上的的一位修士道,
「你們二人都說著對方在污衊自己,我們崑崙執刑峰有一項通用秘術,現對你們二人進行搜魂」
「看到了什麼,其餘與此事無關事件,我們以執刑峰的信譽擔保,不會外露,你們可願意?」
崑崙執刑峰雖有搜魂秘術,其效果大概與辛夕的中記憶窺視異曲同工。
但崑崙還是比較尊重修士個人,只要修士不願意,搜魂術基本上是用在確認最後案件沒有審理錯誤的手段。
意思大概是,倘若辛夕二人不情願,目前那就只能作罷,台上之人關於兩人之前的話語中的漏洞處進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