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地出了傅家府邸,她御風穿梭在各處暗巷,沒有急著回崑崙。
自從將留影珠交到皇甫家被發現之後,她就從崑崙出來了。
或許有點自作多情,小題大做,但真的有可能,皇甫家因為自己這邊死了一個培養的弟子,傅家又不認,憋屈之下派人殺自己泄火。
而且傅家那邊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也不清楚。
不過約莫十餘天后,她就可以安心回崑崙了。
這件事能做該做的做完了,她感覺耳邊呼嘯而過的風都多了幾分溫柔。
正放任思緒飄忽,前方暗巷突然竄出一黑影。
暗巷之所以是暗巷,就是因為它偏僻人少,辛夕靈力沒有仔細控制,前方來者敵友不清,不能這麼近距離過去了。
萬一一個大型攻擊術法給她迎頭痛擊,她實在不好反擊。
方向一轉,她直接往側邊牆上衝去。
眼見著要狠狠撞上牆面之時,她騰空抬腳踩上牆面,幾步之後,身體平衡,直接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
迅速轉身,看向來人。
那黑影也沒想到這邊有人,見她看過來,隔著老遠,立即行禮致歉。
既然對方確實沒有惡意,這就是一個偶然,辛夕也不糾結,表示不介意過後,繼續御風而起,準備離開當場。
有了先前的意外,她對御風訣靈力的把控更上了幾份心。
「喬辛夕?」
兩人即將擦肩而過時,那黑影突然出聲。
辛夕停下,認真地打量這人。
身姿清雋,如畫靜立,清冷的月光打在他銀制的面具上,籠了層薄霧似的。
她爽快承認,
「是我,你是?」
「易展途」
對面之人摘下面具,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辛夕驚詫,
「你也以這幅模樣出現在這裡?最近遇到麻煩了?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不用」
易展途擺手,
「恰好處理完了準備回宗門就碰到你了,你呢?你那邊狀況怎麼樣」
辛夕引著易展途降落到地上,語氣有些無奈,
「還能怎麼樣?」
「盡人事,聽天命,我現在是把該做的都做了」
手一翻,幾壇不菲的上等靈酒懸浮在空氣中。
對著街角一個清潔術掃過去,辛夕豪邁地坐下,並招呼易展途,
「來來來,別急著回去,陪我喝幾杯」
見人還杵在那,光看著自己沒有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