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夕得了首肯的下一秒,法劍夷安瞬間懸浮在她面前。
拔劍而出,她邁開步伐,在適當的距離停下,靜靜站立。
劉姝雯看了直皺眉。
就抓著一把劍,不擺架勢,不起劍勢,要害暴露,破綻百出。
夜瑜英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人,這人一看就是不懂劍的樣子。
等半天這人也不出招,她耐心告罄,身子飄然而起,劍招變幻,朝著辛夕俯衝而去。
劍意流轉,劍勢風暴以其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蕩漾開去。
引起台下觀戰弟子熱烈反響。
「我自我反省,我自慚形穢,除了一道流光,啥也看不到」
「天吶,這麼紛繁的換劍招,對面知道該怎麼應對嗎?」
「這對戰,不會第一回合就沒了吧?」
隨著兩方距離的拉進,劉姝雯卻遠不如台下說得那麼勝券在握,反而愈發焦躁起來。
對面之人仍然沒有動作,她根本無法確定其下一步劍招然後給予然後做出相應反應。
渾身上下全是破綻不錯,但對方一旦稍微變幻姿勢,那些破綻,就不再是破綻。
早知如此,她不該先出手的!
先出手的人雖然占了先機,但也顯露了破綻。
應該堅持讓對方先出手,而自己因為修為優勢,速度夠快力量夠強,最重要的是眼力夠准,當即就能利用這個破綻擊殺對方!
但現在說這些晚了,一鼓作氣將她掀下擂台亦是一樣。
另一邊。
凌厲的劍勢衝鋒在前,強勁的力道衝擊得辛夕衣袂髮絲紛飛。
瞬身移形,從密密麻麻的劍勢中精確看準那一線縫隙,飛身過去。
「唰」
凌厲的破空聲中,她虛晃一招,對方果然相截。
手腕一轉,下一秒,黯淡的劍身已然搭在劉姝雯肩上,而劍尖卻落在她的咽喉之處。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迅如閃電,台下眾人甚至都沒看清喬辛夕如何動的手。
「承讓」
辛夕撤劍,「鏘」一聲收於劍鞘。
*
山門廣場外,偏僻山徑。
「怎麼,不過憑藉功法和取巧,贏了還要到我面前來炫耀一番?」
身形高挑的女修神色倨傲,對著攔她路的黑衣女修譏諷出聲。
辛夕淡笑,扔了一個儲物袋過去,
「三十餘年前,陸楚珩的一母同胞的嫡姐因為愛人亡故,受了衝擊,根基一夜崩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