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這喬辛欣也是個角色,有不少上面的人花大價錢在黑崖運作,要弄死她,也有不少上面的人不惜以大代價要保她,最後到她死,上面也沒給個定論下來」
「期間黑崖里,倒是莫名其妙闖入一批又一批的人要暗殺她,結果每次暗殺的人裡面總會跳反幾個以命保她」
「和她同一批在黑崖的人也是倒霉,遭受池魚之殃,全死絕了她還沒死」
「最後足足撐了五十多年還是葬送在刺客的刀下」
……
後面的辛夕沒有再聽,不過修士的時間格外寶貴,進了黑崖關押那麼久,出來了修為和他人拉開的差距太大了,她要繼續與喬辛樺斗然後翻身,屬實太難了。
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搖搖頭,專心繼續趕路,跟這些人物,如非必要,她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正想著,她察覺到有一片陰影覆蓋在頭頂。
仰頭,是一把深紅色的傘,傘面很大,沒什麼花紋,傘骨根根分明,傘沿鋒利。
傘的整體散發著一種古樸氣息。
「怎麼不用一下乾燥訣?渾身這麼濕漉漉的會很不舒服的」
低沉清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辛夕回神,這才聽見雨滴噠噠滴落在雨傘的聲音,體會到濕衣服緊貼肌膚的黏滯不爽。
放緩御風速度,和身側之人並排。
念完乾燥訣,辛夕道,
「我一直沒理會這麼多,反正從山門廣場到洞府也只要那麼點時間,有時候想事情想著想著,就忘記布下結界了」
「而且咱崑崙最沒意思了,前年夏季我從西南那邊趕回來,經過幾座峰,實在受不了那熱浪熱風,我就調轉了體內的寒氣」
「結果轉眼就到了萬雪峰,可沒把我凍死」
像是想起什麼,辛夕語氣歡快了些,
「好在浮流仙跡一年後就開啟了,從裡面弄件仙衣出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溫度恆定,這些就不是事了」
說著她又偏頭看向身邊人,
「對了,浮流仙跡一年後開啟,你會不會去啊,去的話,三個浮流金鈴集齊了嗎?」
易展途嗯了一聲。
辛夕晃了晃手中匯報玉簡,
「對了,我這次回來是要交任務的,到了我們分開的那個岔口,你一定要提醒我啊」
「在路上遇見你,跟你說個沒完,然後跟著你直接到你住處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得虧那幾次我身上也沒別的什麼要緊事」
易展途聞言,勾起嘴角笑得很含蓄。
他應下,
「好」
辛夕又噓唏道,
「雖然我也挺想再去你那,把你丹房裡的丹藥全捲走」
「你記得曾經有二十多年我沒聯繫你,你也沒遇到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