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兄,我們聯手把大當家弄下去吧,我知道你也不滿他很多年了」
「這麼剛愎自用,三個月前我就勸他直接將與崑崙的契約廢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他壓根就不聽」
「這事就是衝著崑崙來,不就是一點信譽問題,整個組織都沒有了,還在乎這點?」
「結果好了,現在那伙不知名勢力一心要滅掉我們了!」
隨即又看著二當家鏗鏘道,
「當初庾兄你力排眾議讓我坐到第四把交椅,我一直感念在心」
「庾兄,當初與崑崙合作是大當家過去奔走簽訂契約的,到時候我們以向那個背後勢力投誠的名義,以殺了大當家用來保證,說不定暗中那勢力,便不會與我們計較了」
「我們到時候看還能不能再拉一兩個兄弟,事成之後,我仍然唯你馬首是瞻,定然是支持你做大當家的那一位」
庾文郅平靜地看他一陣情緒起伏,
「說完了?說完了就走吧」
然後把門口禁制解了,門又敞開了。
四當家壓制怒火,
「庾兄,這?」
庾文郅昂著下巴,睥睨著四當家,不耐煩道,
「你是不是個聾子?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做人要多思少言,做事更不能冒冒失失,任憑自己喜惡,想一出是一出」
「還有,勞煩你動點腦子,現在大陸上諸多散修覆滅之事,背後勢力到底是什麼?是真的在針對崑崙嗎?」
「你看而今北逍會劫後餘生,這麼好的打探切入口,崑崙怎麼還不派人到我們這裡走一趟?幫忙把內奸抓出來,然後一番審問,找出是哪方勢力呢?」
見人還是一幅懵懵懂懂的模樣,庾文郅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跟我說崑崙不在意,一個存在了這麼多年的巨大勢力,最會防微杜漸」
「你仔細想想,這是到底是怎麼回事,北逍會夠亂的了,你就別在一邊火上澆油了」
說著,袖袍一揮,直接把人扔到了院子之外,大門再度關上,禁制陣法浮現。
「下次你再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煩我,我就真的不開門了」
辛夕則是暗暗心驚了一把,好在之前門一開,她就習慣性出來了,後面聽到關於北逍會目前這一情況的根本原因,一時很震撼,站在原地沒動。
否則這麼一下,自己就徹底被關在院落之內了。
也沒有再管四當家,她徑直往自己院落回去。
一邊在心裡嘆氣。
好不容易這次進了二當家的院落了,結果裡面處處都是高階陣法禁制魔障,裡邊的廂房,她一間也不敢硬闖。
都快接近兩個月了,自己關於這內奸到底是誰,還是這麼壓根沒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