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型的陣紋由於沒有繼續的靈力延續,很快就自行消散了。
辛夕抬眼,見是沈宗師來了,她作揖,然後恭敬詢問對方來意。
她對沈宗師感觀一直以來都很不錯,雖然這人看著沉悶,不苟言笑,但每次指導他都盡心盡力,個人總結出來的一些經驗也從不藏私。
沈宗師也不囉嗦,單刀直入道,
「我有一經年好友,五年後主持遼白仙城和南淮仙城一處大型傳送點的拆除和重建」
「如果我沒記錯,你曾經幾次表露過對這種固定的大型傳送陣搭建的嚮往」
「你的資質也很是不錯,於是我想把你介紹過去,去跟進學習」
「至於追殺你的那批人,我那位好友德高望重,你在他身邊,料他們也不敢動手」
辛夕微詫。
她現在走,對於北逍會的情況就更難把握了。
而且這事情發展的轉折太突兀了,這究竟是偶然,還是人為?
某個一直困擾她繚繞在她心尖的問題忽而從腦海划過。
內奸要保證計劃里每個細節不容出錯,不容打斷,那為什麼自己一個存有疑點的外人,從初來乍到持續至現在,身邊就是沒有任何人來打探?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想要打探審視自己的人從一開始就在自己身邊,且他還沒來得及刻意接近,自己就已經上趕著往他身邊湊了。
只是自己行事太過謹慎,偽裝得過好,身份根本就不能斷言。
又兼之大當家外甥女的身份,更不好直接弄死。
辛夕心念電轉,但面上馬上由震驚轉為興奮,
「真的嗎?那我先去和舅舅說一聲!」
「五日前我跟他已經商量過這件事了,他說看你的意見」
「我那好友明天下午就要去沿途的一處仙城勘察」
「既然你決定要去了,今天晚上收拾準備一下,明天清晨我就帶你過去」
辛夕忙不迭應下。
心裡卻克制不住在想,這會不會是一趟鴻門宴?
由於自己到底是個不確定性因素,他們要行動了,自己滿身疑雲也沒時間沒興致探究了,乾脆抓緊趕在正式行動之前,把人處理了。
當然,這一切前提,還得是沈庭瑞是暗處那伙勢力的人。
她試圖從過往與這人的相處中找出些蛛絲馬跡。
沈庭瑞往院外走去,途中步子一頓,轉頭問辛夕道,
「今天北逍會內奸的事情算是徹底告一段落,怎麼你看起來倒還有些心事重重」
辛夕本來想隨意說些搪塞過去,心裡卻忽而掠過一個想法,她改口道,
「我只是在懷疑它不過是個幌子」
「內奸被拔除,這會讓會內很多人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