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瑜英皺了皺眉,想說些什麼,卻被辛夕攔下了。
辛夕淡淡開口,
「不是我不挑選下賭,而是我怕我一出手,你們要血虧到今天不准我走出這家店的程度」
那位夥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這端玉坊開了這麼多年,讓其血虧的顧客恐怕還沒出生。
當然,一些專業的鑒石師是可以看出來的,但整個大陸的鑒石師少得可憐,待遇極好,除了為他們服務,壓根不會出現在這地方。
旁邊區域一個修士恰好開出了分量有三四百塊的中品靈石,他出聲道,
「你這話誇張了,七八天前有位修士,開出了幾十塊的極品靈石,店家都讓他安然無恙地走了」
「就是這人一點都不知足,都開出那麼多極品靈石,未來一般修煉資源也不愁了,他居然還來」
那邊夥計也出聲,
「是這樣的,客官放心,無論最終是什麼情況,我們這裡都會讓你安然無恙地離開」
辛夕輕飄飄看了兩人一眼,
「既然二位如此說...」
「夜瑜英,你幫我去街上喊一堆修士來做見證」
夜瑜英聞言愣住,這是什麼事情發展方向?
但還是照做了。
剛轉身,就收到了辛夕的傳音,
「順帶補充這幾句話」
「第一,不能破壞這裡的場地」
「第二,我在場的時候,不能參與任何賭石」
「第三,只要我開出了上品靈石以上等階的,全部平分,見著有份」
那位夥計也頗為意外,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像這種世家子弟,就是格外自負,慘烈的事實不擺在他們面前,是絕對不會質疑自己的。
這種人他也碰到過。
以前有位世家子弟讓族中賠付大量靈石後,自己跑去靈礦幾年,自認為掌握了訣竅,回來喊著一幫狐朋狗友做見證,結果又是給他們送錢。
同行的其餘夥計也沒說什麼,於是他連上級都沒有去通知一聲。
很快夜瑜英就回來了,身後還帶著浩浩蕩蕩地一大群人。
「你說我們就是進來見證一趟,真的能夠分到上品靈石嗎?」
「最多一塊還是有可能,畢竟概率小也不是沒有,不過有沒有我都無所謂啦,我是衝著熱鬧來的」
「哎呀,現在的修士,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居然生出這種自信,讓我們一幫人過來看笑話」
……
辛夕見人數勉勉強強還足夠多吧,轉頭對那夥計說,
「你也說了,你們店裡斷然不會出現因為客人鑑別原石的技術了得,賺了一大筆,就不允許客人離開的現象」
「現在出爾反爾還來得及,否則一群人在這裡做了見證之後,再出爾反爾你們店裡的名聲……」
辛夕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