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甬道還有一定距離,逼人的寒氣撲面而來,像一把凜冽的刀,辛夕只覺得臉上被颳得生疼。
呼氣出來的氣體很快就凝成細小冰顆粒,砸在嘴唇下巴脖頸處。
忍著寒冷屏住呼吸再前進了一段距離,辛夕停住,催動靈力化成無數尖銳的風刀,對準那道道冰棱激射而去。
叮叮叮叮。
清脆的響聲在甬道中迴蕩,止歇過後,冰棱沒有絲毫損毀。
辛夕又換了幾種強攻術法,效果如故。
實在忍不了這刺骨的寒冷了,她幾下又迅速折回到自己被傳送過來的地點。
轉頭看著前方,她在心底抱怨著,這怎麼過去?難不成還有另外一條出路?
也真是的,現在不過才第一道關卡,設置的這麼難是做什麼?
這麼想著,她正準備去到處摸索些什麼,誰知道,前方那寬闊延伸的冰棱橫生甬道,右邊一半突然開始消融,逐漸變得和尋常磚石堆砌而成的甬道無異。
辛夕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這是眼花了。
良久,無論她怎麼看,前方的景象就是一半不正常一半正常。
這話不對,這甬道整體本身就不正常,只不過其中一半看起來稍微正常一點。
她在原地思索片刻,覺得光遠遠這麼站著看著是得不出結論的。
於是,她往看起來比較正常的那甬道一半走過去。
走在正中間的時候,辛夕感覺自己好像穿過了什麼,但她也沒有過分在意繼續朝著土石甬道那個方向深入。
走到之前左邊寒氣逼人的那一條直線時,辛夕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她又繼續前進了一段距離,同一水平線上,記得左邊這個時候已經是她這個經過體質改造的都不能忍受的寒冷了。
她再度身法步法運轉往前跨越了一大段距離,還是沒有什麼不適,這時候,已經走過了左邊不少有參差攔路的冰棱的道路了。
辛夕重新退到傳送過來的地方。
摩挲著下巴在甬道兩邊看了又看,最終,她往左邊那個看起來比較艱難的一半走去。
一段距離過後,熟悉的寒冷感再度席捲,她調轉靈力抵禦。
靈力的抵禦逐漸失去效果,她咬牙忍著,一點一點挪到了那條冰層覆蓋的道路之上。
由於有著上上下下數條粗壯的冰棱阻攔,其中可通過的間隙很小,就算是側著身體也要被劃到幾處,故而身法步法壓根施展不開,無奈辛夕只得徒步慢慢往前。
除卻忍耐著寒冷,還要容忍時不時冰棱邊緣從身體剮蹭而過的刺痛,好久好久,辛夕終於看到盡頭,不再有冰棱突兀而出的冰層之上,是一個緩緩旋轉著的傳送通道。
腳下越發有力,辛夕加快速度出了這甬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