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一進入就看見幻化出的我交代,這一關只能通過五位修士,然後提出合作,邀請一起出現在這包括他在內的三位修士趁著剛傳送進來的反應期,對新進來的修士進行屠殺」
「他的本意應該是想來試探幻象給出的只能通關五位修士這一信息,到底只是幻象不可當真,還是確有其事,所以對後續的經歷含糊其辭」
「所以,你們究竟是如何從走出來的?」
「如果只談論掙脫幻術的舉動的話,那就是,在第拾壹剎那的時候登台」
怕對方覺得自己在忽悠他,辛夕完完整整地將自己的經歷以及一些心理狀態敘述給了趙裘聽。
趙裘表示明白了,然後看向辛夕身側的塗翌,詢問,「你的經歷也和她差不多嗎?掙脫幻術的關鍵行為也是一樣嗎?」
塗翌點頭。
辛夕感慨,「就是不知道在幻術的給出的景象里,自己被其餘修士所殺,或者跌入虛無區域,是否也就是真的死亡了」
「如果不是,那太不合理了,那選擇了順著整個幻術的邏輯去拖延到最後,壓根沒風險,只是出來時間的早晚而已」
趙裘給予答覆,「會真的死亡」
辛夕還沒問具體為什麼,緩步台上變故橫生。
那位售賣名額的散修,被寬面大耳的男散修攔住去路,無數拳影縱橫落下。
售賣名額散修被迫後退,結果,恰好落入陷阱,那吊三角眼男修寒光凜凜的法器鐵爪緊隨著售賣名額散修的後退位置過來,深深沒入售賣名額散修的胸口。
隨著吊三角眼男散修在另一端扯著細鎖鏈將鐵爪拔出,售賣名額男散修倒地,沒了生息。
「幻境裡的事情應該是按照現場的具體情形來捏造的,不見得全部虛假」
看著場中情形,塗翌突然道。
趙裘附和,「場上情形我時不時也會關注的,像這位女仙,印象中好像確實一直在整個緩步台上奔逃,就跟描述的幻境裡的行為一樣」
「所以,幻術給出的這些修士跟別的修士交手,恐怕他們在場上真的是在交手」
辛夕則是無意間看到了幻境印象中那位從台階上被拽下來渾身是血的女修,正在遠處安然打坐,於是她好奇回頭問塗翌,
「我應該在你的幻境裡面是死了的吧?我怎麼死的?」
「身法沒運轉好,不小心滑入虛無空間」
辛夕聽後也不覺晦氣,只是笑道,「你這是日有所見,幻境裡就有所重複」
但從那橋上跌落,壓根不是她自己身法運轉問題。
想到這,辛夕神識找到在緩步台上奔走的武陽宗領頭人,眸中神色寒了寒。
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誰知道心術這般不正,之前在機緣入口暗搓搓誘導人群去搶自己開啟物件,貌似也是他吧?
三人又簡單交談了幾句,就各自修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