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之後,又問了辛夕的帶教老師和所在的教室,然後匆匆離開了。
第二天七點多左右的時候,辛夕下樓梯時又看見了那位帶教老師,仿佛就是在等待她似的,這次這位帶教老師自己拿來了不少十品甚至九品血晶,讓辛夕吸收。
辛夕照做,良久時間過去,還是沒有反應。
帶教老師也放棄了,但還是安慰辛夕道,讓她別多想,再努力努力嘗試別的方法,血脈遲早會被激發的,說完話就離開了。
後面的日子裡,兩人也遇見過幾次,這位帶教老師剛開始還會過來詢問兩句她血脈激發成功了沒有,再後來只剩下辛夕對他問好,他離開了。
辛夕也去找過自己的帶教老師翟沙,他一邊翻著手裡的冊子,辛夕的情況還沒講完,他就直接表示自己無計可施。
關於自己的這位帶教老師翟沙,辛夕也有一籮筐的抱怨想說。
一開始她還感慨這位老師真的是足夠負責的,每一位學生有幾種魔獸形態,他們的狀況如何,這位帶教老師都十分清楚,並經常根據學生的動態成長情況有針對性地給出建議。
後來事實證明她想多了,這位帶教老師的目光是只著眼於來來回回的那麼幾個人,清楚的魔獸形態的更是少數人。
這半個月裡,每次進入里世界,他叫走的人,來來回回就是從那十幾個名字里選,至於其餘學生,那是真正闡述了什麼叫做放養。
就連他口中曾經提及過的,作為標杆的人物,胡憶之,也沒見他親自去了解過這位學員並為其提出建議的情況。
想到這些,辛夕心裡就煩躁,拿出一把血晶,往對面樹上一砸。
融入這個世界,哼,還融個錘子啊!
乾脆等三年後四大學院篩選的最後環節,她直接硬闖那些場地算了,她就不信,這裡的結界她還應付不了?
「狗娘養的,是哪個吃多了大清早到這個犄角旮旯來擾民!」
伴著噼里啪啦的撞擊聲,辛夕聽見樹上傳來聲音。
拎著燈仰頭望去,見粗壯的樹幹上有人正一手撐著身體坐起一手揉著眼睛,衣衫褶皺,頭髮更是和雞窩一樣凌亂,顯然一幅剛睡醒的樣子。
此人貌似正是辛夕第一天去教室看到的那個怪人。
「哦,新同學啊,算了,看在你還沒激發血脈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樹上的人打著哈欠,又翻個身躺下了。
辛夕一開始本來對於自己發泄怒火打擾到別人還是挺慚愧的。
但聽見那些粗俗之語以及往自己傷疤戳的沒激發血脈瞬間愧疚就沒了,還頗為惱火。
隨即轉念一想,這人應該就是那位徘徊在淘汰邊緣線的胡憶之,然後也同情起對方,怒火平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