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消耗太大了,這麼下去,就算接近了對方,剩餘的內力完全不足以支撐一個殺傷力大的武技啊。
要是她的修為能夠更高一點就好了,這樣儲存的內力就更多了,眼下這局面可能會改善很多。
她拼命擠壓著身上的竅穴,仿佛這麼做就能夠增加內力儲量似的。
場下的觀眾則看得更加明白,胡憶之這邊的躲閃已然沒了之前的輕靈飄忽。
刀鋒似的流光劃傷下顎,胡憶之後仰躲避後吐出一口氣,好險,差一點就要被擊中要害判定下場了。
看來內力不能省,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先保證自己不下場再說。
儘管胡憶之決定不省內力,但還是開始步入下風,身上逐漸掛彩,傷痕淌血浸透衣衫,仿佛在做著一筆又一筆濃墨重彩的畫。
再往前,估計就會引起警覺了,那金甲覆蓋有著鐮刀般龍翼的二品闇雲龍將對手護得嚴嚴實實,仿若一堵堅固的金色圍牆。
望著這堵金牆,胡憶之心下思忖,靠著這個嚴密的防禦方式,就算對方警覺了估計也不會覺得如何。
暗暗蓄積內力,準備轉化魔獸形態,拿出最有攻擊威勢的那一武技。
正如胡憶之所料,城牆裡的西陵學院主戰對於自己的防禦很是放心,再怎麼威赫的一擊,能夠突破二品魔獸的防禦?但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收回下一武技的起勢,想要看看對方這一擊究竟是以卵擊石,還是別有玄機。
二品魔獸面對攻勢的衝擊,下意識想反擊,西陵學院主戰讓它安靜下來用雙翼護好自己。
胡憶之面色不變,土化焰化燃燒著的手臂直接撞上堅固的龍翼。
「砰」
沉悶震耳的撞擊聲響起,胡憶之的髮絲被衝擊著在場上胡亂撕扯。
場下的觀眾很是不解,「她這是在幹什麼?當二品魔獸的血肉是紙糊的麼」
「是啊是啊,之前她那些攻擊也不是沒有落在這隻魔獸身上過,簡直是一條劃痕都沒留下」
「但她又還能怎樣,至少現在還能反擊一次,再這麼拖下去,她也撐不了多久了,必輸無疑」
然而也有一些眼尖的武者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細看,二品魔獸的羽翼,那是不是在消融?」
不用其餘武者細看給他證明,很快,那魔獸痛苦的咆哮給了他最直接的證明,但神奇的是,這魔獸雖然吃痛,但是全身成僵直狀態,完全沒法行動。
「誒還真是!」
「大神呢?大神怎麼還不反擊?怎麼還縮在羽翼之下?趁著這女人被魔獸耗著的時候,趕緊把她弄下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