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取你一滴血,然後直接使用法寶?反正前輩在這裡看著,我還能翻出什麼花樣?」
合作夥伴雖然比較無語,但還是依言照做,然後走開了。
等人走了,辛夕將這滴血用靈力拖著交給了殘魂。
殘魂;「你給我做什麼?你法寶呢?」
「沒那法寶,我是故意支開他的,給他一種我有這種法寶的錯覺。」在殘魂詫異的目光下,辛夕無辜道,「這種法寶你一聽它的作用,何其逆天,何其冷門,就算我經歷的世界再多,沒那個運氣,也遇不到啊。」
「不過我也沒欺騙他,他要的著重保證就在於,他做到了我的要求最後還是輸了的話,我不會帶走他,你就說真的到了那種境地,我會不會帶走他吧。」
如果殘魂也能直觀形象地表達自己的情緒的話,可能現在的它,頭上已經滑下了三根黑線。
它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措辭,「你倒是不怕對方看出破綻。」
對此辛夕很篤定,「就算他心有疑慮,但事關自己生死,他就會寧肯信其有,也不會信其無。」
殘魂擺擺手,「行了,你把你那合作夥伴喊來吧,我給你作證。現在的年輕人,這心眼,一套一套的。」
*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
九位直接參與者的身份很快發放下來。
辛夕的合作夥伴所在陣營類似於她那個現代世界的狼人。
不過辛夕在現代也是玩這個遊戲的老手了,所以極其鎮定,她的這種自信狀態顯然也影響到了她的合作夥伴,兩人狀態都很輕鬆,發揮也很穩當。
一直偽裝到了最後,她的兩個隊友都被投票放逐出去,場上還剩最後三位,另外兩位分別是對應了守衛和平民的角色。
在他的合作夥伴最後一輪次的行動時間裡,他的合作夥伴想對平民動手,而她決定對守衛動手。
她的理由在於,倘若守衛用技能自守,則證明他自己也不確定,明日發言可以強辯繼續忽悠。
倘若守的是那位平民,即對方覺得自己這邊是對手陣營的可能更大,滅平民不僅沒得手,明日也直接證明了自己和他們是對手,沒有強辯機會。但滅對方,就直接獲勝了。
倘若守自己,那更是直接獲勝。
在這裡,她更是直接使用上了自己和對方約定的,第二次對方必須按照她的要求來的機會。
後續是那位守衛守的是自己。
不過在發言階段,也讓對方投票放逐的那位平民,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
這一環節,最終留下的,除了類似於狼人陣營的三人、這個陣營跟隨者兩人,以及類似於好人陣營的五人,好人陣營的跟隨者盡數淘汰。
此時,場上還剩下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