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後轉身欲走,「沒,你聽錯了。」
然而還沒來得及施展身法,就感覺腰間一緊。
竟是被易展途從背後抱了個滿懷。
男人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低低笑出聲來,「不草率,這樣也很好,要是我有生之年能夠再聽到幾次,就更好了。」
「我亦心悅於你,想要餘生反反覆覆說到直至死亡的那種。」
辛夕只覺得耳朵發麻,饒是她往常足夠冷淡鎮定,此刻也禁不住頭腦發熱,臉頰滾燙。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壓根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那對方是如何知道的?
她掙開易展途的懷抱,轉身怒道,「好啊,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不准再對我使用讀心功法,你當耳旁風是不是?」
「我的過錯,僅此一次。」他的話簡潔而直接,「以後我教你怎麼防範這一功法,你不是已經嘗試使用過那幾卷禁術?此時再修習防範功法也就沒了約束。」
易展途見辛夕的目光空茫又困惑,於是無奈道,「我再重複一遍?」
對於自己的走神辛夕也很無奈,她抱住腦袋。
「我不是故意走神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好緊張好緊張,腦袋一片空白。」
易展途將辛夕腦袋上的手拿下並緊緊握著,溫聲道,「沒關係,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就算是重要的事情也沒關係,我多說幾遍、下次再說、下下次再說,都可以。」
關於易展途說了什麼,辛夕還是聽得懵懵懂懂,但也大致知道他並不介意自己這樣,這讓她感到安心和踏實。
*
後續的時間裡,基本上是易展途在講,辛夕根據自己所聽到的時不時應和兩句。
兩人和往日裡的角色互相調換了個位置。
辛夕知道他素來不是健談的性格,本想建議不如兩人就在崑崙走走,崑崙作為天下正道宗門的三大龍頭之一,景色自然美不勝收,就算不說話,欣賞景色也是一種享受。
但她往日裡見慣了易展途淡定從容、沉靜鎮定的樣子,就想看看他會不會為延續對話而失態。
事實讓她失望了,對方還真能一直說下去,不過就是沒什麼意思罷了。
內容平鋪直敘,說話還一直都是那個平平的語調沒什麼起伏。
「我覺得假如你在我那個世界,不去做哄睡員真是可惜了。」
辛夕試想了一下這種可能,把自己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