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顧及著假如以本人的身份向你示愛,恐怕咱兩連朋友都沒得做。」
聽他這麼說,辛夕關於過去那段記憶倒是清晰了起來。
當初這人是沒有向她直接告白,但是開場的那句「倘若有異性向你表達傾慕之情,你會對此感到困擾嗎?」也確實很有歧義。
易展途說著,不自覺眉眼又彎了彎。
他停頓片刻容辛夕仔細回憶,隨即又繼續道,「我說這些,一是想下次帶你去見見我另外的朋友們。」
「這勢必要包括塗翌身份下的朋友。比如你已經認識的江越川,他與我算得上生死之交,倒是清楚我的兩個身份。」
「二是看你當初那番觀點發表的真情實意,就想打消掉你那層顧慮。」
*
辛夕在見過易展途的朋友後,又和他一塊回了一次余關鎮,算是以未來道侶的身份見家長。
她默認了易展途的這番作為,也將易展途引薦給了自己這邊熟識的人。
修仙之人本就與人緣淺,但該給的面子情還是得給。
不過那些人的意見就不重要了。
她唯一真心交好的只有一位夜瑜英,所以也很在乎她對自己未來道侶的看法。
於是雙方就曾在就近仙城裡的有名酒樓里吃了一餐飯。
當時夜瑜英還調侃說每次找她不見人影,偶爾斷斷續續地才回個傳訊符,見色忘友云云。
兩方分開的時候,易展途遞給夜瑜英一個儲物靈盒,「小小心意,還望笑納。」
可把夜瑜英給樂的,直夸易展途不錯。
對此辛夕難免微有不悅,對夜瑜英說不過一頓飯一點東西怎麼就將她收買了。
夜瑜英當即拉過她,傳音入密道,「你都把人正式帶到我面前來了,可見你是真的喜歡,我能說什麼?」
辛夕挑眉,「怎麼不能說?我把人給你帶來,就是讓你瞧瞧合不合適的。咱兩什麼關係,不要擔心說他的不是會拂了我的面子。」
夜瑜英嘆了口氣,繼續傳音道,「這種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外人能瞧得出什麼?何況我對他本就不熟,也確實找不出他哪裡的不是可以說。」
「相比於他,我倒是更樂意說你,你我交情也有千餘年了吧?這些年每次遇見你,身邊的異性來來往往我可是看在眼裡的,最後只有他留下來了,想來和你應該也是頗為合契。若是偏要從他身上說些什麼的話......」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