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得碰個面,讓他們心甘情願上繳些能量卡牌上來。」
「咱們現在手上,有著兩方最大的能量澆灌,數目還是九張,總體的澆灌量拿下第一有很大可能卻不能穩。」
掛著的卡牌只要保證自己陣營數目多於地方即可,自己這邊的五張,先前已經反覆確認過了是同陣營,加上敵方最大能量和一般水平能量的三張,統共九張。
辛夕越想越覺得不能放鬆,「還有敵方陣營那個在外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我也得去摸明白一番。」
這一天半下來,她全部的休息時間只有回來之後補充靈力的時刻,現在又要往外跑。
但她的縝密是有用的。
她發現敵方陣營遺留在外的那位,居然有著極佳的易容術,而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能力也絕佳,一天半時間裡發生了些什麼,竟一清二楚。
辛夕前腳走沒多久,後腳這位就偽裝成辛夕前來。
若不是走前對著另外四位隊友千叮嚀萬囑咐,謹慎小心別放鬆,能量卡牌絕對不能給,也就沒讓這位得手。
再加上辛夕是個疑心重,事事經常回過頭反覆確認的性子,走後沒多久,又折返回去,跟那易容的假自己好一番交手。
否則就算能量卡牌沒損失,在他們控制之下的敵方四人也得被救走。
這四人當然不能走。
畢竟最後還有生命樹澆灌一環節,加上對方已廢的最強戰力,以及生命樹有兩棵,敵方陣營對他們最後環節的阻攔也是極其有限。
後續事情發展就極為順暢起來,沒有意外,辛夕的陣營成功獲取勝利。
等出來的時刻,基於上一輪的性質,場上人少了一半。
辛夕轉頭尋找,跟她身具塑料友誼的那位女修已經不在場,身邊倒是留下了幾道留訊符和一道傳音符。
留訊符之一上書,「你碰瓷啊,我好心給你禮物做個惦念,你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嚇?能看到應該是醒了,被傳送進去下一輪了沒有?」
又一留訊符上書,「啊,團隊賽啊,你小子下一輪說不準不用淘汰了,咱們出來說不準還能見上一面,願老天奶,給我匹配一個好一點的隊伍啊!」
最後一道留訊符,「這都要傳送了,你小子還不醒,我先走一步了,你自求多福,如果最後不幸我被淘汰你卻出來了,就忽略掉這些吧。」
與留訊符不同,傳訊符看起來就極其高級,與留訊符不是一個檔次的,高階到能夠撕裂空間來到主神領域這邊還不算,這傳訊符周圍還自帶防禦結界。
看起來剛發出沒多久。
「醒了沒啊?哎喲誒,看我這都結實些什麼人,還要操心萬一你被淘汰傳送到先前的世界裡被人殺了怎麼辦。
我這防禦最多抵擋抵擋土著,對游界者也沒轍啊。只能希望你小子躺著通過了吧,最不濟,也能支撐到醒來看見我的這道傳訊符。」
那種剛出來對這位塑料友人不在的茫然孤寂感被悉數沖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