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尚未開戰,各種攻擊手段使出皆是無效,黑衫男修再是氣惱也無用。
向蘭囁嚅著,還想說些什麼,辛夕打斷道,「那我們先不談這些,你覺得我怎麼樣?是不是自信大方、瀟灑從容?包括你的丈夫,有多少人追隨?以及那些讓你無可奈何的大量的女人趨之若鶩。」
「我挖你,並不是讓你永遠跟著我干,而是幫我獲勝這一場,我將限定的資源量劃撥一半給你,作為以後你展翅高飛的原始本錢。」
向蘭神色中顯然變得有些憧憬激動,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便嘆氣道,「可能我就沒那個命數吧?」
辛夕不贊同道,「你忘了我之前說什麼啦,咱們游界者本身,就是很多世界裡寫定的氣運之子命數中的意外,而且你這般作為,又對得起你的源器嗎?」
聽辛夕說到這裡,向蘭的神色冷淡了幾分,「我的仇是阿峰幫我報的,源器也是他給我的,命運沒有眷顧我,意外亦然,眷顧於我的只有阿峰。」
面對向蘭的冷臉,進度貌似退了一大截,但向蘭對於她的對手任韋峰為何這麼多年容忍至此的理由也是找到了。
「此話差矣。聽你這麼一講,命運和意外兩者都對你有些偏袒。」
辛夕語氣中難免帶了幾分感慨,「任韋鋒會救你,幫你報仇就是一個意外,而命運讓你形成了任韋鋒見到你就定然會被你吸引的模樣和性格。」
向蘭至少生了一幅好樣貌。
幾個世界的遭遇讓辛夕深刻領會到了,美貌就是一種資源,你有沒有和你用不用以及守不守得住,是不同的三碼事。
面對這樣一個新奇的角度,向蘭顯然也很震驚。
辛夕繼續加把火,「我記得任韋鋒碰見你時,才剛成為游界者不久,搭救你,是一次對自己新得身份的嘗試,恰巧碰上你,你的情況也正合適試手,你的樣貌脾性又深得他心。」
「倘若換一個與你類似美貌的女子,他同樣會出手,關於這點,這麼多年你不是深有體會嗎?」
「他救你,並非你所言的,多麼鄭重宏偉地為你與天爭命,對你與眾不同。」
畢竟是人家這麼多年形成的觀念,辛夕既然要打破,自然什麼話狠,什麼話情緒飽含濃度高,就說什麼話。
「一個初出茅廬的游界者,無論扔哪都不顯眼的貨色,而今他能發展成這樣,你功不可沒,他於你而言的那些恩情,早該還盡了。」
「若是他對你始終如一,倒也能成為一段佳話,但......嘖。」
見向蘭是真的從心底被她說動幾分,辛夕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道,「反正還有三日時間,不急,姐姐你先到咱們這邊來玩一玩,玩的同時考慮考慮。」
向蘭有些抗拒,「我不是很想去你們那邊。」
她訥於言,但該說清楚的還是得說清楚。
辛夕解釋道,「不是大搖大擺地讓姐姐過去,偽裝成我拖拉你,你推拒但還是無法敵過我的樣子,任韋鋒向來讓你做你不樂意的事情時你怎麼反應的,現在就如何再當著他的面做一遍。」
「到時候你若是不答應我,回去之後也有了是我強迫你的一番說辭。他若是質問你怎麼不懂拒絕,你把平日裡他怎麼讓你做你不樂意的事情卻無法拒絕的舊帳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