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夕知道對方非無能之輩,定然還潛藏著不少手段,如果讓對方在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或者猛然想到可以克制自己的辦法,自己定然又會回歸頹勢甚至有性命之憂。
往好的非方面假設,自己只是再度滑落到下風,就算後續能夠想到破解之法壓制對方又如何?
對方作為經驗豐富的游界者,活了這麼多年的老油條,要在戰場上取對方性命,其艱難程度無異於鐵樹開花,難以實現。
時間拖得越長,對她的劣勢是越大。
她終究還是能級比對方低,也比對方經歷少,年級輕,來拉鋸之中很有可能一個不慎就喪命失敗。
得儘快解決戰局,讓他的手段和底牌大量沒使用出來。
恰是這時,辛夕見任韋鋒將手中骨杖虛虛一插,雙手握訣,死氣緩緩濃縮匯聚,顯然是要改換招術。
辛夕不退反進,催動術法,讓自己的靈力在短暫時間裡極速暴漲灌注法劍,同時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任韋鋒。
從客觀上來講,這是一個不錯的應對方式。
任韋鋒的招術一看就是遠程,辛夕如此作為,既可以讓對方的術法作廢,且倘若這一擊落實,定也能重創任韋鋒。
辛夕作為風靈根修士其速度快若閃電,任韋鋒急忙揮動黑骨杖試圖抵擋。
但動作稍晚,且辛夕的術法促使她爆發出強悍的力量,故而辛夕輕鬆穿透任韋鋒的防禦,法劍穿肩而過,砍下其一只胳膊還對其震傷內府。
一擊得手,見辛夕想走,任韋鋒心底冷笑,哪有這般好事?
在外這麼多年,誰還沒點近戰手段?對方就算速度再快又如何?
他刺破指尖,一滴黑血追隨辛夕而去。
辛夕的速度已然世間少有,眨眼便到數丈之外,可那滴黑血如影隨形,無論辛夕如何嘗試躲閃,總能定位追蹤到她。
且無論辛夕扔出布帛、玉簡、何種法器,都不能阻攔這滴黑血奔向辛夕的步伐,總能視這些為無物,飛快掠過。
避無可避,最終辛夕還是被這滴黑血沾上,並很快滲入體內。
生命力迅速流逝,頃刻,辛夕看到鬢邊的發梢變白。
她試圖用靈力抵擋那滴黑血在身體裡帶來的破壞力,兩股能量在體內激盪震動,反倒重視內腑,她咽下口頭的血腥,施展術法清潔梗在口鼻的血漿殘塊。
壓制住心口處的玄一元精,辛夕任由一部分靈力消磨黑血傷害身體,抽調另一部分靈力抵擋任韋峰的攻擊。
任韋峰看著狀態接近死亡的辛夕,皺著眉頭,他不認為自己的對手會這麼輕易死去,但剿滅對方這麼好的機會他也不願放過。
故而他在加大攻擊力度,也不忘時刻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