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許就是有這麼厲害的小偷?但大家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觀察過剩下的肉塊之後,亞歷山大還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小偷拿走的肉好像都屬於父親打的那頭鹿,留下的肉則都屬於另外兩頭……
他參與過剁肉、分肉,所以對自己家分到的形狀是有印象的。可是這不可能……小偷怎麼可能這麼快分辨出哪塊肉是哪頭鹿身上的?即使真能分辨,他又為什麼要分辨呢?
總之,他們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加強防範,給倉庫柴房都上了鎖,也仔細檢查了自家牲畜棚的鎖具。
之後一直沒什麼異常,全家人把丟鹿肉的事逐漸拋在了腦後。
時間來到去年,又到了狩獵季節。
這次他們家也參與了狩獵,但並沒能打到獵物,別的獵人朋友給他們分了一些肉。
和上次不同,這次是朋友們把通過了檢疫、切好塊的肉直接送到了亞歷山大家,父親再把肉放進住宅地下室的冰櫃。
這次他們既沒有帶著鹿在林間駕車,也沒有把得到的肉放在柴房。
當天夜間,應該是凌晨兩三點左右,牛棚馬廄那邊傳來一陣騷動,驚醒了全家人。
亞歷山大想去查看,剛走到門前,外面的騷動突然停止了。
他的手剛要碰到門鎖,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就這樣三下、三下、兩下地循環。敲得很有規律。
亞歷山大覺得這聲音很耳熟,像是在哪聽過。
他想起來了。這是去年他開車時聽過的敲擊聲。雖然敲的東西不一樣,但敲擊節奏完全一致。
他愣住了,不敢開門。
上次的事之後,他並沒有和繼母提起過車上的敲擊聲,所以繼母不明所以,不知道這父子倆為什麼都一臉蒼白。
繼母開口問了一聲“誰呀”,敲門聲立刻停止了。
外面無人應答。
全家人就這麼呆呆地站了十分鐘。最後亞歷山大去拿上獵槍,舉槍站在門口,父親躲在門板後面,慢慢開門。
看資料看到這部分的時候,尤里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發展——外面什麼人也沒有。
剛看到描述敲門聲的時候他就想:肯定和各種懸疑片一樣,一開門,外面沒有人。啊哈,果然沒有人。
但這一家人遇到的怪事不止如此。
他們面對的情況是:外面沒有人,門前放了一束花。
是一束紅色花朵,遠遠看去有點像玫瑰,近看花型又不太一樣,長得不像任何他們見過的花。
花束用草繩扎捆著,沒有包裝紙,每一朵花都是豐盈盛開的狀態,花瓣上還掛著水珠。
他們當然不敢拿這花束。父親碰都沒碰它,用腳把它踢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