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幻象在精靈眼中非常真實,在人類眼裡就比較假,效果類似不甚清晰的投影。
如果畫面內容是生物(無論是已知生物還是虛構生物),或雖為靜物,但他在主觀上想將其用於攻擊,那麼他就無法做出幻象,只能操控畫中事物的力量。比如無形的龍,比如深秋的斬擊。
除了以上情況,還有一種畫比較特殊,那就是植物畫。花草樹木既可以有幻影,也可以有不屬於攻擊力的“力量”。
以前尤里給派利文畫過百合花,畫面能飄出香味,但沒有出現花朵幻影。後來尤里又試過多次,現在他可以做出植物的幻象,同時能讓植物散發幽香。只不過,幻影給出的香味並不準確,和真實植物的味道有一定區別,類似人工香薰中的花香或草木香。
尤里順著這個思路畫過茶、咖啡或菜品,想試試能不能既有幻影又有味道,結果是二者都沒有,使用能力失敗。大概是因為這些畫太刻意了,他對飲品和飯菜也缺乏感情。
尤里記得,深秋也有塑造幻影甚至塑造實物的能力。她能做出紅色鮮花,還用側柏樹根做過假小狗,被人類識破後,狗就變回了樹根。
他貝洛聊過這些。貝洛表示,很多精靈都有點幻術天分和變形天分,正因如此,精靈才會做出換生靈。
尤里偷偷想過:如果我的能力繼續發展下去,是不是有一天……連我也能做出換生靈?
雖然男性不能生嬰兒,但換生靈並不全是用精靈嬰兒做的,也有很多是用泥土和植物做的。深秋的樹根小狗就這種情況。
如果有一天我也要製作換生靈……應該做什麼呢?又要拿它去換點什麼呢?
這個想法只出現了一瞬間,很快就消散在了尤里的腦海里。尤里暫時什麼也不想換,也就不深想了。
此時,他那兩幅畫上的景物已經開始緩緩浮現。
畫著安東和“媽媽”的圖有藍紫色,但並沒有細化出具體的花朵形態;畫著藤本薔薇的圖比較細緻,能看出花朵特徵,但圖上沒有顏色,是黑白速寫。
現在兩張圖融合了起來,黑白的薔薇染上了藍紫色,從相當於牆壁的高度上蔓延而下,形成比人還高的瀑布,正好能把幾個人遮蔽在其中。
在貝洛、瓦麗婭和佩倫眼中,周圍出現了一層半透明花影,沒什麼立體感,而且顏色不均;派利文看到的則是無比真實的藍紫色薔薇,貼近些還能看到花朵上的露珠,花瓣有著絲絨般的質感,撲鼻芳香甚至蓋過了薰衣草的味道。
“有點太厲害了吧!”派利文感嘆道。
貝洛問:“在你看來,我們周圍的花有多真實?”
派利文說:“完全和真的一樣!雖然玫瑰花可能沒有紫薯色的,但這些花看著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