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們已經爬到了頂棚上。
派利文倒懸著,在電纜和鋼架之間迂迴地攀爬著。
尤里的外套把佩倫與貝洛緊緊壓在派利文背上。佩倫抓著派利文的毛髮,手心裡都是汗。
貝洛抱著派利文的脖子,抱得越來越緊,爬到一半的時候他意識到了,怕把派利文勒到,左手稍微放鬆了點。
派利文察覺到了這點小小變化,對貝洛說:“你那點小力氣像田鼠似的,勒不到我,抱緊點沒壞處,別省著力氣。”
貝洛沒說什麼。尾巴上的尤里笑道:“田鼠是不是也太誇張了……”
派利文說:“那倉鼠?”
“倉鼠不是比田鼠還弱小嗎。”
“是嗎,我不太清楚……那鼴鼠怎麼樣?”
尤里說:“我沒見過真的鼴鼠,只見過動畫片。松鼠怎麼樣?”
派利文說:“松鼠很靈活很厲害的,貝洛可不如松鼠。”
“松鼠不行,那田鼠也不行,田鼠還能挖洞呢。”
“說起這個,我想起阿波羅以前養過一種鼠,能拿在手裡玩,很大,有貓的孩子那麼大,很老實,很好摸。”
尤里問:“叫什麼?”
“瑪芬蛋糕。”
“我是問那個鼠的學名叫什麼鼠。”
“哦,我想想啊……”
兩個精靈你一句我一句,話題從“貝洛的力氣等於什麼鼠”,緩緩過渡到了“阿波羅的鼠是什麼品種”,聊得還挺投入。
在頂棚倒懸的過程中,貝洛一言不發。太高了,他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至於佩倫,他無法出聲,但一直在大聲喘氣。貝洛的後背能感覺到。
終於到達了對面,派利文沿著牆壁爬到稍微低一點的地方,直接跳到了平台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尤里從派利文的尾巴上滾了下來,再次讓卡戎的身體懸浮起來。
前面是壞掉的門,連接著一段緩衝廊,然後就是他們走過的“農田”區域了。
接下來的路不難走,但還有個小挑戰:尤里和派利文得再經歷一次防禦法陣。
幸好這次卡戎也在。即使她沒有意識,也仍然可以為派利文提供保護。
“農田”有很多,每個“農田”里都有一座通向“航站樓”的高塔,每座塔裡面都有防禦法陣,也有樓梯和電梯。
他們沒有選擇來的那座塔路。那裡有太多精靈屍體化成的泥水,電梯還被破壞了,要想下去就得走螺旋樓梯。頂著防禦法陣的折磨走樓梯,對精靈來說實在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