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利文也沒太客氣。溫柔是無法制服精靈的。
他後肢踩住深秋的雙腿,前肢控制其雙臂,利爪刺進皮肉。只要他繼續用力,就能將那柔軟的肢體撕扯下來。
精靈少個胳膊或腿是死不了的,但這樣的巨創可以讓精靈昏厥假死。
就在派利文繼續用力的時候,忽然感覺天旋地轉。
視野扭曲了不到半秒。
恢復清明時,他發現自己飛在半空。
不,不是他在“飛”……
他這時才感覺到頸部和胸口如火燒般劇痛——是深秋把他打飛了出去。
他正在向著上方急速“墜”去。
派利文沒看清深秋是如何還擊的,只是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他在空中像貓一樣迅速翻身,改變姿勢的同時,看到旁邊有一條斷裂後垂下來的鋼條。
他抓住鋼條,體重讓鋼條順勢搖擺,帶著他向天井邊緣偏移。
這一瞬間,身後掠過一陣凌厲的疾風。
派利文一時失去平衡,爪子在鋼條上劃出火花。趕緊調整姿勢後,他先發現自己身體變輕了,然後才感覺到屁股後面有點痛……也不是特別痛,不至於齜牙咧嘴。
派利文已經靠近了破碎的天井玻璃窗,他乾脆翻身上了房頂。
這時回頭一看才發現:他的尾巴斷了,還剩三分之一。
頸部和胸口也有傷痕,是鈍挫傷,看著沒斷什麼東西,好像不嚴重,其實胸腔裡面痛得很。
派利文恍然大悟。
關於深秋的斬擊,他猜對了一半:如果想利落地切斷目標,她確實必須拉遠距離。她的魔法在剛放出的一瞬沒有刀鋒,類似於未開刃的鐵條,必須疾衝過一段距離才會變成鋒銳的鍘刀。
但派利文沒猜對另一部分:即使是沒有刃的鐵條,力道也非同小可。
如果一把刀能切斷建築物,那麼用同等力氣揮動鈍器,恐怕造成的破壞只多不少吧……
派利文被“鈍器”擊飛後,翻身躲開了“鈍器”中途形成的刀鋒,然後又避開了接連而來的下一發斬擊。
這一次很驚險,他身體沒事,尾巴被切斷了。
深秋在樓下發出感嘆:“你是蜥蜴嗎,還會斷尾!”
派利文喊道:“又不是我主動斷的!是你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