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更是看見一個便逮一個繼續壯大她的“串串”工程。
比起體內翻湧折騰的陰煞之氣,被人以如此侮辱性的用樹藤串起來如同拖牲口似的拖著滿上界的到處溜更讓他們痛苦。
陰煞之氣只是折磨他們的身體,而被串著到處遛則是折磨著他們的身和心。
有時候身體上的疼痛與自尊比起來,絲毫算不上什麼。
當他們看到時年出現的時候,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雖說時年之前也沒少揍他們,和他們關係也不好。
但不管怎麼說時年也是他們上界的一份子,他們才是一個陣營的人。
他不能這麼眼睜睜就看著他們被人如此侮辱吧?
雖然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很強,強到他們沒有一絲反抗的可能。
可時年也是他們上界神力最高的上神之一啊,怎麼也有和這個女人一戰的能力吧?
他再將他們給解救出來,他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還不信打不過一個普通人類修士了。
“時年上神,快幫幫我們,這個女人要血洗我們上界了!”
二十多個上神嘰嘰喳喳地朝著時年喊,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在求救。
時一現在甚至不覺得他們吵,只將他們地聲音當作無聊枯燥地生活中的一點有趣的伴奏。
不過時年接下來的話一下子將那些上神的希望給破滅了。
“師姐,你怎麼不等等我,有我在這種事情就不用你親自動手了。”
說著,時年伸手從時一的手上接過樹藤。
時一將樹藤交給他拖著,期間只是給了他一個不算很溫和的眼神,並沒搭理他。
她為什麼不理他,他心裡沒點數嗎?
她只是想先將外面的仇都給報了,然後騰出手來再和他們算帳而已。
“時年。她居然是你的師姐!”
“你們居然是一夥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時年,警告你最好把我們放了,不要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得罪全體上神的代價不是你們能夠承受啊——”
上神的話沒說完便感到嘴上一股火辣辣得疼,兩片唇瓣更是僅僅粘在了一起沒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他冷冷瞥了那些往日高貴如今狼狽無比的上神們,冷聲道:“留你們到今日就是為了這麼一天。”
說罷,他沒再管那些人。
他眼神討好地看向時一,“師姐,你還在生氣嗎?”
時一隻是給了他一個眼神,隨後便繼續開始在上界搜羅著那些上神。
雖說其中很多上神沒有直接參與兩千多年前針對她針對地府的那場行動。
但誰叫他們都是一個利益群體內的呢?
他們都是共同獲利的,這時候自然也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