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蠻人是怎麼把她放在這裡的。
「算了,我就先坐在這。」元貞道。
綰鳶揚著脖子擔憂問:「公主可冷?」
其實元貞有些冷的,可當著禁軍的面也不好明說,只能搖頭說不冷。
可就這麼坐著也不是事。
希筠道:「我去尋人找個梯子。」
禁軍攔住她,苦笑道:「內人你就別添亂了,若非公主在此,我等也不會在此候著,人手實在不夠。」
東岸雖有禁軍巡邏,但頂多也就十來人不到,即使從別處調人過來,也需要時間,可現下的場面卻不等人。
元貞也知這道理,道:「行了,別添亂了。」又對兩個禁軍說:「你們別在這守著了,去幫忙吧。」
禁軍猶豫。
元貞又道:「我坐這麼高,你們都無法把我弄下來,誰來又能傷得了我?」
倒是這麼個理。
「那還請公主安坐在此,我等去幫忙了。」
兩個禁軍也不再猶豫,很快便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全靠綰鳶希筠兩人不斷和元貞說話,才能熬過。
眼見都過去大半個時辰了,還是無人前來。
綰鳶看了看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公主,說:「我去看看,找人拿個梯子來。」總要讓公主先下來再說。
過了一會兒,綰鳶回來了,隨同而來的還有蔣尚。
蔣尚搭好梯子,親自上去攙元貞下來。
「都指揮使說已經將貞妹妹安置好了,我倒沒想到……」蔣尚滿臉苦笑。
是的,那蠻人就是這麼安置她的。
元貞一肚子氣,礙於體面,也不好當著人面發作。
「蔣慧她們呢?」
「我已經讓人把他們送回去了,我以為都指揮使已經命人將貞妹妹你送回去了,萬萬沒想到竟把你漏下在此枯坐……」
蔣尚一臉愧疚。
他扶元貞時,能明顯感覺到她的手很涼,顯然受了凍。
「都怨我疏忽了!」
自責完,他反而替楊變解釋,「場面實在太亂,都指揮使一直忙著,剛開始人手不夠,都是指揮使親自帶著人疏散人群,又帶著人滅火,至今還未閒下……」
其實他也一樣,一直帶著人疏散人群又安撫受傷百姓,好不容易閒下這時綰鳶找了來,這才知道元貞竟被丟在了涼亭上。
.
此時楊變也正往這裡走,身邊跟著權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