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虞夫人靠在椅子裡,徐徐嘆了口氣。
不等她說,蕙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道:「夫人,我知我僭越了,可蕙娘只想夫人好好的,您以為您能瞞過蕙娘嗎?你那病……」
說到這裡,蕙娘痛哭出聲。
許久——
「起來吧,此事容我再想想。」
元貞寫了一下午的字,直到希筠來接她。
「公主怎麼寫了這麼多字?」希筠收拾著桌子,有些詫異。
「不自覺便寫了這麼多。」
頓了頓,元貞又說,「卷一卷,都帶回去吧。」
希筠將那一摞字捲成一卷,放進籃子裡,又去找小桃子,小桃子見她來了,主動跳進籃子臥著。
兩人離開尚書內省,一路往後苑行去。
廊廡曲折,似乎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
元貞感覺有些累,去看希筠。
希筠似乎也察覺到她心情不好,眼睛裡藏著擔憂。
她突然想起來,那夢裡希筠是死了的。
突然來了幾個陌生內侍說北戎指名道姓要她,說只有把她送去,才可再談議和之事。
她不敢置信,也不信這幾人,莫名其妙來幾個內侍說敵國皇子要她,她就跟人走,那不是傻,是蠢。
彼時她還沒意識到事情會如此嚴重,只當是誰給自己下了套,便堅持要見父皇,領頭的內侍卻置之不理。
她闖出殿外,才發現青陽宮已經被人圍了。
圍了也要闖!
她拿著簪子抵在頸子上說,不讓她見父皇她去死,到時候就別談什麼北戎皇子不北戎皇子了,大家玉石俱焚。
希筠和綰鳶則去攔那些還想阻攔她的人。
她就這麼闖了出去,見到了父皇,然後就被送走了,後來還是從綰鳶口中才得知,希筠死了。
當時有人動了刀。
後來綰鳶也死了。
綰鳶是唯一陪著她去北戎軍營的人,陪著她在那裡熬,熬過了幾次生死,一直熬到了北戎都城,後來死在慕容興吉大妃的手裡。
元貞突然就不累了,她伸手摸了摸希筠頭上幞頭的垂角。
「公主,你怎麼了?」
元貞看著她白淨的小臉,笑:「沒怎麼,就是今天才發現你頭上這倆垂角好像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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