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貞只花了兩日,就把這一切都捋順了,之後就開始跟著甲字房的周直筆學著開始批閱奏疏。
批奏疏不同其他,遣詞酌句都有考究,不過這些難不倒元貞,找來幾本批過的奏疏當範例看,便知該如何寫了。
諸如問安奏疏是一類遣詞酌句,稟事札子又是一類。
周直筆是個非常溫和的人,雖容貌不太出眾,但自有一身清正的書卷氣。
如今元貞與尚書內省大部分人都接觸過,發現大概是一個人的氣場會影響整體,這裡的女官大多都聰慧和善,可能與外人接觸的少,雖性格各有不同,卻沒有那種心眼特別多的人。
所以也就不存在刁難、看輕之類的事,所以說與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除了學著批閱奏疏外,她還跟在虞夫人身邊,聽她談一些朝事以及一些鮮為人知的秘事。
越聽她心中越是明悟,而一晃竟是大半個月過去了,她竟絲毫沒感覺到時間的流逝,直到這天晚上楊變又摸到了她寢宮來。
「我不來找你,你是不是根本想不起我?」
大半個月不見,他似乎與以往並無什麼不同,就是臉上多了幾分哀怨之色。
元貞這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又見他這副模樣,不免多了幾分愧疚之心。
「我最近太忙,忙忘了時間。」
楊變總覺得她是騙自己,她沒忙忘時間,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倒是自己,一天到晚心心念念都是她,連權簡都看出來了,時不時會調侃他若有相好的就帶回來給家裡人看看。
「忙什麼?」
這事倒也不用瞞他,元貞簡略地將入內內侍省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促成她正式進入尚書內省事事說了。
「也就是說虞夫人和聖上已經默許了,就是沒拿到檯面上來?」
不得不說,他還是敏銳的。
「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那你小心些,不要讓那些文官知道此事,若是知曉,我恐怕……」到時候就是一場驚濤駭浪。
元貞不置可否,示意他別站在窗外說話,還是先進來再說。
等他進來後,她將窗子關上,也沒去點多餘的燈,只點了高柜上一盞燭台,確定裡面的影子不會被照映到外面,這才來到南窗下的羅漢床前坐下,並示意他也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