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行吧,暫時就這樣,若還有什麼,我會讓人給你等傳話。」.
四人從廳中退了出來。
張猛和龐振一邊說著話,一邊人就走了。
這邊,康馬二人卻沒有說話,他們離開安撫使司,去了轉運使司衙門。
「這姓顧的老匹夫,可把你我坑慘了,幸虧你方才急智。」
馬賀一進來,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過我怎麼想怎麼覺得我們好像掉進了這位魏國公主的坑裡,這般輕易就被她收攏到手下了?還有她方才提到的常平倉,我怎麼總覺得這是譏諷之言?你說當初楊變抓我把柄,真就是在報復我之前向著顧清,沒給他好臉?以此來殺雞儆猴威懾你們三人?我怎麼覺得這也是坑,人家就是等著坑我,讓我把常平倉填滿了,就等著這一天?」
可若真照這麼猜,這對夫妻未免也太神乎其神了。
他們來的時候是夏天,這都過去多久了,誰能算到眼下局勢,又不是神仙?
康承安皺著眉,沒有說話。
半晌——
「不管是不是坑,總歸你我二人已經被人收歸手下。她說的其實沒錯,整合整個京西南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若有變,前可進京勤王,若無變,如今上京都焦頭爛額,若北戎真跑過來了,也能保全己身。」
馬賀點了點頭,也覺得十分有道理。
想了想,他又道:「你說上面那些人到底在想什麼?人家都打到門前了,怎麼還想著與人和談?」
康承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與人和談又能如何?朝廷可還拿得出銀子打北戎?權中青已死,朝中又有幾個能挑大樑去打北戎?」
楊變倒算一個,可兩邊都把對方得罪死了,那些人不可能也不會讓楊變上位。所以聖上私發手諭,命楊變帶兵前往上京附近待命,未嘗沒有道理。
而此時二人並不知曉,上京的局勢在短短几日內急轉直下,此時的上京已經亂成一鍋粥。
連元貞都不知曉,這恰恰是因距離導致消息延滯所致。.
北戎兵臨城下,宣仁帝和朝廷力主和談。
此時是不和談也不行了,上京被人圍得水潑不入,詔令發不下去,外面的信也遞不進來,只能和談拖延。
可昊國這邊萬萬沒想到,北戎在上京緊閉城門之前,就暗中派了人潛入。
又有那貪生怕死之人提前投誠,一番裡應外合之下,前世圍了數月才打開的城門,這次只花了幾天時間就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