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年幼且糊塗,這次就算了,速速退下吧。」
這次是真跑了,也不惦著拿自己的食盒了。
賀虎看著一言不發的老大,踮著腳往後退了兩步。
「老大,我這就去命人送信,還有送兵器去穎昌。」
說完,人也溜了。
楊變失笑地搖了搖頭,轉身進了裡屋。.
詔令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發到穎昌。
似乎主和派那也清楚,如今京西南路大抵是不中用了,打算把詔令發給京西北路,通過這邊再把詔令發到襄州。
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元貞已經先他們一步拿下了穎昌。
康承安把詔令呈給元貞看。
元貞打開後看了看,扔在一旁。
「所以我說朝中有奸細,他們大概已經挾持了父皇,不然父皇何至於置帝王尊嚴、江山百姓社稷而不顧,一味求和?」
「我昊國的風骨呢,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呢?他們的詩句里描盡了風骨和氣節,如今合該是展現氣節的時候,而不是明知將軍在京郊占了優勢,正要圍城打狗時,反而勒令其鳴金收兵回駐地。」
書案後的元貞,是面無表情的,讓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姝麗的容顏,黑亮卻有些反光的眸子,讓她格外多了種屬於上位者的冷漠。
康承安感到有些冷。
公主看似在罵那些主和派,但這其中何嘗不也包含著聖上,那可是她的父親。她在說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時,殊不知該玉碎的人中,也有身為一國之君的宣仁帝。
她怎麼敢?怎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紀安撫使,你覺得呢?」元貞突然問。
是的,紀光也在,如今北路這由他和康承安主持著,京中發來詔令,根本瞞不住他。
紀光是個年近六旬的老者,一派文人雅士的模樣。
此時,他表情甚為痛心、唏噓。
「公主所言甚是有理,雖是冷漠且罔顧倫常了些,但值此國將大傾之際,一味求和根本無法保全昊國,反而適當表現強勢,才能讓北戎投鼠忌器。」
「他們如今是打進了外城,但還沒攻入內城,一時半會他們也攻不下內城。如此敲山震虎,反而可以讓他們知道,如今是我們願意跟他們談,才能談。若不想好好談,頃刻各路大軍壓境,反包圍上京,到時候就是關門打狗,孰輕孰重,讓北戎自己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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