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宜春苑宮人紅鴛,敢問公主是哪位娘娘所出?」
元貞瞧著她臉色,似乎真是傻了。
怪不得綰鳶說她是傻了,不是瘋了,此時的錢婉儀似乎是缺失了一部分記憶,忘記了自己當初在宜春苑,利用差職之便,在父皇酒中下了藥,得來了一次臨幸。
她是僥倖懷上了龍胎,父皇則是自那後就對宜春苑這處皇家別苑厭惡至深,甚少踏足了。
「你既連許多事都不記得了,自然也不會知曉我母妃是誰,在此就不多說了。」元貞淡淡道,轉頭看向一旁臉色複雜的蕭杞,「其實她能忘了也好,到底單純些吧。」
蕭杞點點頭。
之後元貞就走了。
走到外面還能聽見屋裡蕭杞叫小娘,以及與她解釋自己是誰的聲音,她不禁失笑地搖了搖頭。
綰鳶道:「公主,你說她真是傻了?」
「我昨日不就說了,我們信不信不要緊,關鍵蕭杞信了就行。」
元貞淡淡道:「不過一跳樑小丑,不足為患,她此時裝瘋賣傻,為的不過是找個台階下,抑或是賴上我們,給自己找個未來的居所,畢竟曹家那可不會再管一個無用之人。」
又道:「行了,不說她了,說說希筠的事,她和賀虎之間拖得也有些久了,正好最近天不錯,把他倆婚事辦了,就當是再添一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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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杞走了。
等他走後,錢婉儀被紅葉領去了屋裡。
見只剩二人後,錢婉儀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你說他們應該都信了吧?」
紅葉不敢苟同,但又能說什麼。
「公主信不信我沒敢看,不過皇子好像信了。」
錢婉儀罵道:「皇子肯定會信,我肚子裡出來的,我難道不知?我要的是蕭元貞也信!我養了個胳膊肘往外拐還沒主見的窩囊貨,這裡又不是當他家,我們要想繼續留在這,肯定要蕭元貞相信。」
紅葉一時也被罵慌了,道:「公主既然沒說什麼,肯定是信了。」
錢婉儀想了想方才場景,覺得自己也沒出什麼紕漏。
「信了最好,信不信也只能這樣了。」
裝瘋賣傻這種事,說起來簡單,辦起來卻很難,心力演技缺一不可,她已經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不信也沒辦法。
「不過以蕭元貞霸道的性格,她若不信,定是當場就讓人把我扔出去了,既然沒說肯定是信了。」
如此一想,錢婉儀也放鬆了下來,去床上躺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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